但,心裡始終有個疙瘩。
哪怕幫不上,也不該就這麼斷了聯絡,未免太過絕情了點。
邵蘭芳卻不以為意:「嗐,還能念著誰呢?他們畢竟是你的親人,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呢……」
秦墨心裡一動,忽然問道:「可是媽,我怎麼沒聽你提起過外婆他們的事情?按理說,你的孃家也是咱們的親戚啊。」
那頭的呼吸緊張了一瞬,沒有回答,反而問道:「是不是你二叔和你說什麼了?」
看來,二叔他們確實知道一些母親的事。
「媽你別緊張,他們什麼都沒說,就是二嬸提了一嘴,好像您孃家還有人在?」
秦墨儘量讓語氣輕鬆點,不想嚇到邵蘭芳。
「我想著,您現在一個人也沒事做,不如……」
「這事你就別想了。」邵蘭芳的語氣難得生硬起來,還帶著幾分少有的嚴厲:「兒子,你只要記住,你就是媽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。至於其他人……不用找,也找不到了。」
不是沒有,是不用找,或者說……不能找。
見邵蘭芳的情緒不好,秦墨沒有逼問下去,又閒扯了幾句別的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今天,甚至還是邵蘭芳先掛的。
看來孃家的事情,確實刺激到了她。
「聽媽剛才的語氣,她不是不想找孃家人,只是……不能找?」
秦墨思索了一下:幾年前他入獄的時候,如果媽真的還有家人的話,那種情形,她為何不跟家裡人求助?
只有一個原因:她和家裡人不和。
之前羅君梅發火說漏嘴,提到媽和爸是私奔……
秦墨的思緒卡住了:「如果只是因為這個,不該這麼絕情吧?」
哪怕是私奔出來,自家女兒遇到生命危險了,也沒人管麼?
天色已晚,秦墨不打算再胡思亂想了,還是等寧清淺那邊調查的結果出來吧。
不過在那之前,他打算明天去醫院看看。
一來,是想問問秦弘揚,他的人接貨的時候,有沒有什麼異常。
二來,便是想問問邵蘭芳的事情。
第二天一早,他就起身去了醫院。
這次安排的醫院還是在仁濟,畢竟這個地方是第一個發現了毒物存在的醫院,做的防禦措施也是最完善的。
秦弘揚的這批員工曾經接觸過毒物,難保不會中招,所以先送到了這裡。
昨夜葉紅顏已經聯絡過秦弘揚了,也把秦聽露送到了這裡來。
。了來經已倆妻夫揚弘秦,息訊到得墨秦上早
。大不題問,傷小點了揚弘秦
。了小不就可失損的他對,失丟一貨的次這過不
。款貨齊補他給會還人的邊那,了況種這都,為認不可墨秦,竟畢
。目數的小不個是就該應,賠理病傷的工員是
。意在不是倒墨秦,錢點這但
。行就補的團集洋遠裝假,說說秋恆杜和算打他天今
……來而面撲音聲的罵辱陣一到聽就,門房的聽秦踏剛他,是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