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了個靠窗的單人位置坐下,隨意點了幾樣招牌菜,便拿著手機隨意地翻看最近的新聞。
有關毒物的訊息沒有透露半分,俗世之中還是一片風平浪靜。
這也是一種好現象。
有些事一旦傳播出來,只會引起恐慌。
沒過多久,飯店裡又進來兩桌客人,秦墨下意識抬眸掃了一眼。
其中一桌是一行四人,談吐和氣質都不一般,聽口音倒像是從港島那邊過來的。
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,七八十歲的樣子,精神有些萎靡。
穿著一身合身的唐裝,氣質儒雅,一看就頗有身份。
老者身邊跟著一對中年夫妻,舉止得體,氣度沉穩。
旁邊還站著一位年輕女子,容貌清麗,穿著簡約大方,眉眼間帶著幾分溫婉。
年輕女子全程都細心攙扶著老者,顯然都是一家人。
這一桌人衣著考究,言行低調,卻難掩家境優渥。
相比這一家人,秦墨更關注另外一桌。
另一桌則是一對年輕男女,年紀不過二十五六歲的樣子。
打扮得時尚靚麗,身上隱隱散發出一股淡淡的中藥香味,並不刺鼻,反而透著幾分獨特的氣韻。
他們一進來,秦墨就聞到了,微微挑眉:遇到同行了?
兩人剛一坐下,就旁若無人地交談起來,語氣裡滿是居高臨下的優越感。
只聽那名打扮精緻的女子,端起水杯輕抿一口,語氣滿是不屑,還帶著幾分抱怨:“真是搞不懂師父怎麼想的,居然派我們倆來參加這種中醫交流大會,簡直就是掉價。”
“這些俗世的中醫,也能算是中醫?”
“哪怕是那些所謂的評委,也不配和我們遠山堂的藥童相提並論吧。”
“真是浪費時間!”
對面的男子模樣英俊,同樣優越感滿滿,聞言跟著輕笑一聲,語氣同樣傲慢:“沒辦法,師門安排,總得走個過場。”
“而且堂主已經失蹤了快八年了,遠山堂需要一個新堂主,師父讓咱們來參加,也是為了這個……”
似乎察覺到不是說話的地方,他馬上又轉回了正題:
“不過話說回來,就西海這種小地方,哪有什麼拿得出手的中醫。”
“師妹你也不必上心,咱們遠山堂出來的人,過來參加這種比賽,根本就是降維打擊,隨便露兩手,就能碾壓全場。”
“趕緊忙完了,咱們也好回京城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女子翻了個白眼,滿臉不耐,“咱們遠山堂在整個大炎杏林都是天花板的存在,那些小門小戶的野路子中醫,連給我們提鞋都不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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