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傅綾完全肯定了秦墨的說法,傅明輝激動起來:「阿綾,你說的都是真的?!」
他當然知道女兒不會撒謊,更不會來幫著一個陌生人。
可還是覺得震驚:這些情況,連他這個當兒子的都不知道,秦墨是怎麼知道的?
要知道,從頭到尾秦墨都沒有近過老爺子的身。
杜昶明明給老爺子診脈過,也沒有察覺這些情況。
可秦墨,偏偏像是一直和老爺子生活在一起一樣。
他難道有什麼透視眼不成!
杜昶和李若若的臉色,一下子也變得極其難看。
如果說之前秦墨的行為算是瞎貓碰到死耗子,那他現在全都說中了,就不是湊巧那麼簡單了。
秦墨看了一眼地上的老爺子,在他們說話的時間裡,老爺子抽搐的症狀沒有得到緩解,而且臉色已經開始發黑。
他提醒了一下:「你們恐怕要快點做決定了,再過兩分鐘,你們也不用等救護車了,可以直接叫靈車來拉走了。」
這話說得難聽,但越是這樣關鍵時刻,他必須說得激進一些,才能引起這一家人的重視。
傅綾慌亂不已,幾乎立馬拉住了秦墨的袖子,長腿一彎就要跪下去:「我不等救護車了,求求您救救我爺爺!」
「無論您用什麼方法,無論結果如何,我都不會讓您承擔責任!」
言罷,她轉頭衝傅明輝道:「爹地,爺爺快不行了,不要猶豫了!」
傅明輝神色複雜,但他也清楚,再耽擱下去,老爺子真的會扛不住。
他一咬牙:「好!我女兒說的,就是我的意思!」
「這位先生,只要您出手,無論結果如何,我傅明輝,必有重謝!」
他的話一說完,秦墨連應聲都來不及,當即蹲下來,一把扣住了老者的手腕。
果然,老者的脈搏已經十分微弱了。
剛才的通脈針陣,對他造成了嚴重的刺激,現在想救回來只怕困難。
杜昶二人見傅家人居然真的答應讓秦墨診治,兩個人又不甘。又幸災樂禍。
杜昶清楚,傅老爺子的情況已經十分嚴重了。
剛才的施針,早就讓他的身體到達了極限。
接下來的治療,已經不能算是治療了,完全就是催命符。
只要這小子再度施針,老爺子必死無疑!
更何況,他根本沒條件施針。
傅綾也注意到了秦墨壓根兒沒有針灸工具,趕忙抬頭看向杜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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