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胖子，怎麼了？」
這次秦墨接的還真不是鬧鐘，確實是劉胖子打來了電話。
一接通，那頭聽著就有些氣憤：「老秦，之前你不是讓我幫你關注著咱班長那邊麼？」
「這兩天我專門去看望了兩次，結果今天得到一個訊息。」
「李暢女兒去中醫交流會的名額，讓人給頂了！」
「頂了？」
秦墨微微皺眉，有些意外：「不是說班長女兒是疑難雜症，一報名就被中醫協會那邊看中了麼？怎麼，他女兒情況好轉了？」
「要真是這樣，那倒還是個好事兒了。」劉胖子嘆了一口氣：「老班長閨女昨晚還進了一趟搶救室呢，本來今天中醫協會那邊開講座，她的病例就該送去會診了。」
「結果呢，那邊突然聯絡他，說什麼他女兒的病例還不夠典型，最後決定換了個人。」
「我託朋友打聽了一下，你猜怎麼著？換的那個人，病例今天一早才送來，好像是個什麼富商的孫子！」
秦墨這下眉頭打了個死結。
病人沒有高低貴賤，但是這名額說換就換，裡面肯定有貓膩。
「你先安撫住老李，給我個地址，我等會兒過來看看。」
「成！」
劉胖子二話沒說結束通話了電話，秦墨又給林老去了個電話，那頭直接關機了，應該是還在開會。
秦墨收拾了一下，和葉紅顏交代了一聲，直接趕往了醫院。
李暢女兒現在住的，是公立的一家醫院。
雖然可以報銷大部分費用，但是病人流量也大。
就連孩子的病床，都是放在走廊外的。
秦墨到的時候，走廊裡一片嘈雜，隱約還聽到了劉胖子的喊聲。
「你們特麼的打發誰呢？我們卻的是錢麼？我們要的是個公道！」
劉胖子脾氣一向很好，之前被那麼羞辱都沒紅臉。
聽得出來，他這會兒是真的火大。
圍觀人群裡，傳來到一道尖酸刻薄的女聲：「喲，公道？你可別笑死我了。」
「中醫協會來選人，選上了是你運氣好，選不上也是你的命，說明你們就是不合標準。」
「現在破例補償了你們三千塊錢，你還想怎麼樣？」
「這還不公道，難道要賠償你幾百萬才是公道啊！」
劉胖子氣得臉上的肥肉都在發抖，拳頭捏得死死地：「我都說了，這不是錢的問題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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