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這話,明顯是在給秦墨臺階,也是給雙方面子。
一邊是千機樓和自己的老醫生,一邊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傅老不想讓任何一方下不來臺。
肖南衣雖然霸道,卻不是胸大無腦。
傅老話都說到了這一步,再咄咄逼人,就是不給傅老面子了。
她忍了!
不過說是一起為傅老看診,但這些天傅老已經調養得差不多了。
度過了危險期,後面就只需要保養即可。
李大夫先給傅老診脈了一番,摸了摸下巴上的一撮山羊鬍:「還不錯,傅老這些時日先臥床休息,用了兩天就能出院了。」
「我這次過來,還帶來了之前為傅老調配好的藥。」
「稍後交給醫院的護士來煎服,保證不出三天,傅老的身體便足夠返港。」
傅綾自然相信李大夫,畢竟他在傅家十五年,爺爺的身體一直由他來保養。
所以聽到李大夫的話,她鬆了一口氣,看向秦墨:「秦先生,您也幫我的爺爺看看吧,您和李老都確認了,我們才能安心。」
她這話,算是非常給秦墨面子了。
但秦墨並沒有上手,他走上前來,連指尖都沒往傅老手腕上碰一下,只是大概掃了一眼傅老的氣色和麵色,便道:
「確實養好了不少,現在傅老的氣血比之前充足許多。心脈本身和氣血息息相關,氣血充足,心脈搏動自然也會正常。」
「不出三日,就能下床。但想要返港,起碼還要臥床一週才行。」
聽到他的判斷,肖南衣當場撇唇嗤笑,抱著胳膊滿眼譏諷:「裝模作樣照搬話術,你說的這些和李大夫說的有區別麼?」
「連脈都沒診,就知道學舌,純屬濫竽充數!」
蘇晚星微微皺眉:「這是什麼話?傅老身體恢復正常是好事,一個正常的身體,你要秦墨說什麼?」
「要是秦墨先看診,這位李大夫後來,是不是學舌的人就成了李大夫?」
肖南衣美眸一凜,看蘇晚星的目光充滿了威脅:「你說什麼?」
秦墨往前一步,高大的身材直接把蘇晚星牢牢擋住。
「不用說這麼多,傅老身體無恙才是最重要的。」
傅綾生怕再吵起來,趕忙附和:「對對對,南衣姐你也別動怒,還是先讓他們幫我爺爺說說調養事項吧!」
有她打圓場,肖南衣還是壓下了怒意。
李大夫始終話語不多,聞言也只是笑笑。
他衝秦墨道:「這位小兄弟,要不這次你先來?」
秦墨沒有多言,反而禮讓道:「不必了,既然是前輩一直幫傅老調養,那麼現在由你來開藥也是最好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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