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咱們西海的總店,就在海城啊。」
她這麼一提,秦墨也想起來了,確實有這麼一個地方。
不過,清風堂主要是藥房,多半以售賣藥材為主,並沒有開設門診。
所以之前秦墨也並不在意。
沒想到,這清風堂不僅是全國連鎖,而且傅家也有入股。
傅綾微笑著上前解釋道:「這清風堂建立時間已久,其實入股的人是我太爺爺。」
「他在清風堂創立之初就已經是股東了,後來他老人家去世之後,股權就到了我爺爺這裡。」
聽到這段淵源,秦墨眸子頓時睜了睜。
蘇晚星更是深吸一口氣,好容易才穩住沒有尖叫出來。
都知道傅家在開國前就是富商,傅老太爺當年就是著名的愛國商人。
國戰和內戰期間,傅老太爺人在港島,卻一直暗中給內陸輸送藥材。
這清風堂,便是開國之時創立的。
想來,就和當年傅老太爺輸送藥材有關!
這等背景,已經不是普通的藥房了。
有清風堂的股份在手,不僅僅每年有鉅額分紅,這就相當於一張名片,甚至某種程度來說,這就是一張免死金牌!
秦墨想都沒想,立刻將股份轉讓合同雙手奉上:「傅老,這份謝禮太貴重了,我不能要。」
如果只是金錢,那麼無論多少錢,他都能收下,比如蘇晚星那份合同,他收得心安理得。
可這份合同,是傅老太爺的拳拳愛國之心,他拿著太燙手。
傅老並沒有接,反而笑道:「怎麼,你是覺得我老頭子一條命,值不起這點股份?」
「不是,我只是覺得受之有愧。」秦墨嚴肅回應。「當時那種情況,無論您是何身份,我都會出手,這是醫者的責任。您給我未婚妻的合同,已經足夠了。」
蘇晚星也震驚,但她看得出秦墨是真的不要,不是假客氣,於是跟著附和:「是啊傅老,您給的謝禮已經夠重了。」
她轉頭去看傅綾,示意後者幫忙說兩句。
可傅綾笑眯眯道:「你們夫妻倆就別客氣了,這份謝禮,是我爺爺甦醒當天就準備好的。」
傅老點點頭:「不錯。」
他看向秦墨,目光裡有審視:「那天的情況,阿綾都和我說過。」
「那天除了你,還有兩位遠山堂的弟子,對吧?」
「他們的醫術如何暫且不論,但你的心性,就比他們高出不止一截。」
「清風堂在其他城市只有藥房,沒有醫館。它的醫館就在京城,有八大名醫坐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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