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錢勝峰焦頭爛額了,聽到這兩人一頓分析,也冷靜了下來,偏頭看了一眼秦墨。
對啊,武盟的會長之位,可不是誰能打誰就能當的。
就算當上了,背後沒有雄厚的勢力。家族的託舉,也是坐不穩的。
秦墨現在可以操控命令武盟,多半是因為莫家被清算,武盟內部本就一團亂。
這種時候,多少要給這位新會長面子。
至於莊家和杜家,十有八九也是看在這個會長之位的面上,才幫他打了個電話而已。
畢竟到今天為止,除了武盟沒有繼續之前的儲存專案,其他兩家都沒什麼反應。
就連蘇家,這不都幫著把秦墨叫到這兒來了麼?
或許,秦墨這個會長的份量,根本沒有他想的那麼重?
「你們說完了?」
等到包廂安靜了下來,秦墨才緩緩放下手裡的杯子。
他不去看劉玲和徐盛,轉頭看著錢勝峰:「錢總,晚星和我說,今天想見我的人是你。」
「其他人的話我可以不放在心上,那你呢,也是這麼想的?」
蘇晚星說,錢勝峰是蘇定山的老朋友了。
甚至蘇定山創業初期,第一筆貸款也是錢勝峰給批的。
不然,蘇定山也不會打電話求這個情。
秦墨覺得,既然自己是為了蘇定山的人情來的,那麼自然要聽錢勝峰怎麼說了。
「喲,還裝起來了?」劉玲居高臨下,嗤笑道:「要是昨天,說不定我們老錢還真被你給嚇到了。」
「但是今天有我在,你休想逞威風!」
秦墨還是不說話,只看著錢勝峰。
錢勝峰糾結了半天,在一旁徐盛和劉玲的鼓動之下,還是咬了咬牙。
一看到他的眼神,秦墨就大概猜到了他的決定。
不過,錢勝峰的態度倒是比另外兩人稍微好點,但也沒好到哪裡去。
他把徐盛扔在桌上的東西推到了秦墨跟前,努力收斂了語氣:「秦會長,他們的話你別介意。」
「這些東西請你一定收下,你妹妹那邊,之後我會單獨補償。」
「今天這頓飯我請了,還請你盡興。」
三言兩語,雖然沒有附和劉玲和徐盛,但稱謂已經從「您」換成了「你」。
而且,隻字不提那張支票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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