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白虎軍那邊已經準備就緒了。
有兩名士兵上前,先把蓋在上面的黑布扯了下來。
之後便由周聘婷帶頭,上前給棺材拍照。
秦墨站在警戒線外七八米的位置,將整個棺材的樣子看得一清二楚。
這幅棺木的紅色,並非木材本身的顏色,而是被血染紅的。
經過幾天的海水浸泡,居然都沒有半點掉色的跡象,反而紅得越發鮮豔。
現在是大中午,還是有不少人被這幅畫面驚得打了個寒戰。
周聘婷看到這幅棺材的樣子,都有些發毛。
特別是上面的棺材釘,每一顆都粗得離譜,絕對不像是普通棺材用的。
不像是怕被人開啟,倒像是怕裡面的東西出來。
周子安嗅到了棺材上的血腥味,也皺了皺眉頭:“娉婷別怕,別忘了我們是做什麼。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,絕不能從我們白虎軍口中說出來!”
他一轉頭,便見秦墨和神龍軍都退出了十幾米。
杜恆秋的工人們,更是開始竊竊私語了:“快看,他們碰到那棺材了。”
“我去了,這些白虎軍的人要是也中邪了,那咱們不得倒黴麼?”
“沒聽杜少和秦先生吩咐的麼?離他們遠點就是了。”
“當心點,等會兒一齣問題,咱們抓緊跑!”
這些話飄進周子安耳朵裡,讓他臉色陰沉:“呵,中邪?這些市井小民,都什麼年代了,還信這些,真是愚昧!”
周聘婷看哥哥都這麼無所畏懼,一下子也有了勇氣,同樣露出鄙夷之色:“是啊,咱們白虎軍保護的就是這種人,真是不值!”
周子安冷哼一聲:“抓緊帶上東西離開吧,這東西絕不能落到神龍軍手裡。”
“這是當然!”周聘婷頓時興奮起來:“本來以為還得和霍少衝糾纏一陣,沒想到他這麼慫,居然聽了一個所謂的顧問的話,把冥醫殿這種功勞拱手給了咱們!”
“只要咱們這次找到冥醫殿的線索,他霍少衝就是一輩子也追不上我們了!”
周子安雖然沒接話,可是他唇角的笑意止不住上揚,心裡想的是和周聘婷說的是一樣的。
白虎軍想要超越神龍軍,除了要應下每年的閱兵和各種比賽,更要在功勳上超越神龍軍。
若是能找到冥醫殿的一手線索,由白虎軍來抓捕到冥醫殿的殘黨,那日後將神龍軍踩在腳下也不再是大話!
拍照、換布、裝車,白虎軍的動作不慢,不到半個小時就完成了一系列的動作。
看到他們真的要把棺材給拉走了,陳釗的臉黑得和鍋底灰差不多了。
他看著霍少衝,陰沉道:“少衝,這件事你必須要給我一個解釋了……”
霍少衝也沒想到周家兄妹進行得這麼順利,轉頭去看秦墨,後者抱著胳膊靠著一根柱子正在閉目養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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