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聘婷!你給我放尊重點,秦哥不是你能質問的!”
“要不是你們兄妹倆自以為是,覺得自己能獨吞功勞,會有現在的結果麼?”
“你可以對我不敬,但不能對我秦哥不敬!”
秦墨拍了拍衣服,忽視了周聘婷那雙氣得發紅的大眼睛。
“我確實早就料到了。”
周聘婷瞳孔放大,又怒又驚:“你承認了?所以你是故意的!說,這到底是不是你搞的鬼!”
周子安的眼神也沉下來,帶著警告開口:“我不管你是誰,敢對我白虎軍的將士下黑手,你有幾條命夠賠?”
“我之所以能料到,”秦墨迎上他們二人的目光,淡然開口:“是因為我不急著搶功勞,來了之後的第一件事,不是想著怎麼把棺材拖走,而是先詢問現場情況。”
“如果你們兩位能把目光多分一些給碼頭的工人,仔細詢問他們當時的情況,你們同樣能料到。”
“畢竟就在你們來之前,已經有十幾名工人中招倒下了。”
杜恆秋適時站出來,舉起一隻手:“我作證,秦哥說得沒錯。而且這口棺材,當初也是秦哥讓我打撈的。”
“工人們出了問題,我立馬給秦哥打電話,他可是神醫,要不是他,我的工人們就玩兒完了……”
話沒說完,周子安已經不耐煩地打斷:“少說這些廢話,這種情況,應該在我們來的時候就彙報。”
“你們故意隱瞞,要是出了問題,你們絕對脫不了干係!”
聽到這話,杜恆秋都忍不住翻白眼了,扭頭衝秦墨吐槽:“瞧瞧,還說咱是土匪起家,這和土匪有什麼差別?”
“還提醒呢,人那時候忙著搶功勞,一來就把我的人趕走了,哪兒顧得上咱們這些平頭百姓的提醒啊?”
“白虎軍的領隊就這水平,出了問題拿咱這小老百姓頂包呢。”
杜恆秋這張嘴著實狠毒,一通陰陽怪氣,氣得周聘婷俏臉漲紅,周子安都差點繃不住自己的高冷。
旁邊的霍少衝聽著,好幾次嘴角都快壓不住了。
但秦墨笑不出來:“幾位,你們還是想別急著分鍋了,想想該怎麼處理眼下吧。我敢保證,如果讓他們就這麼把棺材打開了,事情只會更加嚴重。”
言罷,秦墨抬手一指。
眾人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去,便見發狂的幾名士兵兩眼發直,眼白呈現出了深紅色,正在用手邊的東西,試圖將棺材蓋子撬開。
沒有工具的,甚至直接拿槍對著棺材板一頓射擊。
雖然這棺材的製作材料特殊,幾槍下去只是擦傷。
但這麼下去,開棺也只是時間問題。
陳釗作為幾個人中年齡最大、經驗最豐富的,一針見血地說:“開槍吧,這種時候,只能將他們射殺了。”
“不行!”
周子安咬碎了一口壓制,說什麼也不讓開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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