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兄妹倆一走,剩下的白虎軍將士們面面相覷,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儘管周子安剛才的行為引起了眾怒,可那兩兄妹畢竟是他們的領隊。
現在領隊走了,而且看周聘婷走得急躁,肯定是要立刻帶周子安回去治療的。
說不準周子安的情況,在西海治不好,立刻就得回京城。
可他們還有十幾名弟兄還在,而且都中了劇毒,現在就靠著秦墨解毒。
因為之前周子安得罪了秦墨,他們現在的處境十分尷尬。
秦墨看了他們一眼,沒有為難:“幾位不用這麼看著我,剛才多謝幾位留了手,子彈偏了幾寸。軍令如山,我都理解。”
“你們的幾位戰友也不用擔心,稍後我會給他們治療,再開一些方子,你們帶回去照著抓給他們吃就行了。”
至於這口棺材,肯定是沒他們白虎軍什麼事兒了,他們也不敢再惦記了。
有一個年紀稍大一點的老兵,應該是周子安走了之後,這幫人裡能說得上話的。
他站出來和秦墨交涉,先行了個禮:“多謝秦先生不計較,剛才的事……算我們紅爪小隊欠您一個人情。”
“我先替我這幫弟兄謝謝您了!”
“我只代表我個人,若是以後秦先生有什麼需要,我熊鷹義不容辭!”
這個叫熊鷹的,在這幫士兵裡應該有些威信。
他一開口,其他人也立刻表態。
雖說秦墨客氣了一句,但他們都身經百戰,心裡門兒清:就算他們不留手,最後傷著的,也只能是那些發了狂的自家兄弟而已。
以秦墨的道行,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都能頃刻煉化子彈,還會躲不過去他們的槍?
人家這麼說,無非是化解矛盾,矛頭只針對始作俑者,不衝他們這些大頭兵來。
可秦墨這麼說,不代表他們可以不懂事。
雄鷹記下了這份恩情。
見狀,秦墨也沒有推辭什麼,點了點頭,便先投入到了治療的行動裡。
霍少衝和杜恆秋跟著幫忙,其他人負責守衛,避免惹出別的麻煩。
白虎軍的人並沒有走,而是由雄鷹擔當起了臨時隊長,一邊給上面上報,一邊安排下來的事。
碼頭的工人和白虎軍的人加起來也有三十多個,即便秦墨動作再快,也花了整整一下午的時間。
中途,霍少衝湊過來給秦墨解釋:“秦哥,外面那些都是白虎軍紅爪小隊的。”
“週四海對自己的兒女真不錯,直接就把白虎軍最精銳的三隻小隊之一交給了他們作為歷練。”
“我估摸著,週四海一開始打的主意,是讓這兄妹倆辦點大事,得到紅爪小隊的認可。”
“但現在看來,認可是不可能了,不記仇就不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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