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並沒有展現出自身的境界,但周聘婷和這些瘋兵交手過,她知道這些發了狂計程車兵提升有多麼大。
而且,剛才連她也沒看清,秦墨是怎麼穿過槍林彈雨來到他們身邊的!
「娉婷,快撤!」
這時,周子安喊了她一聲,同時衝上來,拉著她的手腕就往外圍跑。
那些瘋兵全都去圍攻秦墨了,根本顧不上他們。
周聘婷被拉著跑的時候,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秦墨,後者已經被十幾只槍口堵住了。
「可是那小子怎麼辦?我們不去幫忙麼?」
周子安自然也看到了剛才秦墨的操作,心裡清楚,秦墨就是進來救他們的。
可他臉上的超然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,是一臉陰鷙:「呵,是他隱瞞資訊,才害得我們這麼丟人。又不是我讓他進來救我們的,管他幹什麼?」
不僅如此,他衝出來之後,第一時間就給白虎軍的人下命令:「他們已經瘋了,現在立刻開槍,把虧損降低,避免他們誤傷附近的百姓!」
白虎軍外圍的人聽到這話,都愣了一下,面面相覷。
霍少衝已經開始破口大罵了:「周子安我甘霖娘!你他媽說的是人話嗎?」
「那是你自己的兄弟,你說殺就要殺?而且秦墨是為了救你們才進去的,現在開槍是要連他一起殺了麼?」
陳釗從剛才的驚愕中回過神,也掛上了一陣陰沉的臉:「周少主,你這是要過河拆橋麼?」
杜恆秋不好插嘴,但神情變得十分陰鷙,甚至給不遠處自己養著的幾名金剛境武者打了個手勢。
如果周子安真的敢下這種命令,他就敢讓周子安走不出這片碼頭。
白虎軍又怎麼樣?
他們受了傷,可這片碼頭,是他杜恆秋的天地。
周聘婷退到了安全的地方,臉上露出為難之色:「哥,他們說得也有道理。那小子……確實救了我們,而且那些兄弟也不一定沒救了……」
但不等她說完,就被周子安粗暴打斷:「閉嘴!我現在才是領隊,你們要質疑我的決策麼?」
他直視著陳釗和霍少衝,甚至帶著幾分挑釁:「秦墨之前就故意隱瞞訊息,現在又突然出手,誰知道他是不是本來就包藏禍心?」
「就算沒有,那口棺材明顯有不對勁的東西,我的手下也全部中招了。」
「這種時候,就算我不下令,他也只有死路一條。為了附近的百姓,犧牲他一個,我不認為有任何問題。」
言罷,他不管霍少衝的臉色,衝著自己的手下怒斥:「還愣著幹什麼?我說開槍!」
話命令雖然是命令,可剩下那些白虎軍的子弟都有些不忍心。
拋開秦墨不談,那些發了瘋計程車兵也是他們的戰友兄弟。
霍少衝說了,那些人不一定沒救了。
可要是就這麼開槍射殺了,那真是徹底沒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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