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楊府休整了一夜,董望樓和寧清淺只在門外幫他看守,避免出什麼意外,其他人都不曾來打擾。
秦墨再踏出房門時已經是中午,門外就只有寧清淺一人。
見她在門外站了一眼,秦墨露出幾分感激:「辛苦你了,多謝。」
他知道,寧清淺守在這兒,是怕他調息行錯了氣。
若是如此,她好歹也是個武者,起碼能幫著秦墨調息。
寧清淺別開頭:「我從來不喜歡欠人情,你救過我舅舅和我,這人情還沒還上,這點小事不算什麼。」
「況且我也只是守著,沒幫上什麼忙。」
「不過……你沒事了?」
她的視線,落在秦墨胸口處。
那片淤血,她昨夜是親眼看見的。
「無礙了。」秦墨沒有多言自己的傷勢,而是詢問道:「對了,那藥人的追查結果如何了?」
提到這個,寧清淺神情瞬間嚴肅:「天亮的時候,楊伯才回來,舅舅剛才過去找他了。」
「昨天晚上得到了你的訊息,楊伯就立馬聯絡了警衛廳,當即去了遠洋的碼頭配合封鎖追捕,但沒有追查到什麼。」
「現在已經在暗中下了全城追捕令,後續會進行地毯式搜尋。」
這件事沒必要瞞著秦墨,她如實都說了。
秦墨點點頭,凝眉問:「那個鈴聲呢,有找到蹤跡麼?」
昨天過來,除了藥人的事,秦墨著重提到了那銅鈴的聲音。
藥人一般是不是擅自行動的,昨夜很明顯,有人在暗中控制藥人。
若是能找到控制之人,自然能拆穿他們的陰謀。
不過很明顯,這人沒那麼容易找到。
「楊伯派人去調取了附近所有的監控,不過沒什麼用,附近的監控半數都被破壞了……」寧清淺神色凜冽,和秦墨提到了另外一件事,「其實按理說,大炎境內有藥人出現,這種事應該歸天機樓處理,可是……他們居然毫無反應。」
天機樓負責監察民間,昨天霍少衝上報此事之後,按理說天機樓多少都會有點動作。
可是寧清淺昨夜打聽過了,整個天機樓對此不聞不問,好像全然不知道此事一樣。
秦墨的臉色頓時有些陰沉:「天機樓……」
看他臉色不太好看,寧清淺有幾分擔憂:「而且,我昨天想了一下,總覺得昨天晚上那藥人,好像就是衝你來的,你要小心了。」
這件事,秦墨昨夜也覺得蹊蹺。
最開始運送這藥人的船,是莫如興特意找到的秦二叔。
他自然只是為了打擊報復秦墨,順便逼迫秦墨上了他們的賊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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