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要被帶到府衙,這老傢伙果然慌了,腿一軟,險些就要給秦墨跪下來。
畢竟去了府衙,別的不說,銀行流水肯定要查。
只要查出來他近日有沒有突然收到一筆鉅款,就知道是否有意為之。
一旦罪名坐實了,光是莊家就不會放過他。
禿頂老頭怕了。
但這時,人群后方傳來一道鼓掌的聲音。
眾人好奇,紛紛讓開了一條路。
“秦大夫真是好手段啊,三言兩語就轉移了話題重點,竟然還在這裡倒打一耙,我還真是小看你了。”
聲音的主人,秦墨至今還沒真正和其碰過面。
那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,一身西裝革履,國字臉、大鼻頭,雖然身量不高,但是氣度不凡。
雖然沒見過這個人,但秦墨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——錢興文!
走在錢興文身邊的,則是前兩天剛見過一次的邵梅鳳。
此時,錢興文雖然笑著,但看秦墨的目光裡滿是陰鷙之色。
而邵梅鳳就更別說了,她對秦墨赤裸裸的恨意根本不加掩飾,恨不能現在就殺了他。
畢竟,秦墨可是毀了她最心疼的孫女!
邵曼娜的情況,能保住一條命都屬僥倖,但是日後,豪門聯姻註定是沒有她的一席之地了。
即便是比邵家三房稍次一等的家族,只怕都不會選擇她。
至於家族的生意,就更輪不到她了,畢竟沒有哪個家族的負責人,會將家族的產業分到一個廢人身上。
邵曼娜原本有機會嫁給華文清,和華家強強聯手,圖謀大業。
可從今以後,她只能做一個靠著家族基金分紅的廢物了。
而她,原本被邵梅鳳寄予厚望,讓邵梅鳳怎麼能不恨秦墨!
對於這兩個人走到了一起,秦墨毫不意外。
看到他們出現在現場,更是泰然自若:“錢董,你竟然親自來了。”
錢興文笑著,那笑容裡卻帶著幾分殘忍和陰鷙:“呵呵……我要是不親自來,又怎麼能知道偷了我錢氏重要專利的竊賊,竟然如此囂張呢?”
“秦大夫,剛才你說的我全都聽到了。”
“這些老百姓確實過激了一點,也有那麼幾個渾水摸魚的無賴,想趁機找你敲詐一筆。”
“可是,你身上的問題,從來都不是什麼假藥不假藥吧?而是你偷竊我錢氏價值上億的專利,至今都沒有做出任何回應!”
錢興文三言兩語,把剛才那些托兒直接說成了是無賴敲詐,大事化小然後一筆帶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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