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家和錢家的人離開,卻沒有帶走那兩名博士,不過他們也走不了了。
劉學義在來的時候,就已經帶來了府衙的人,當場將他們二人傳喚走,要調查偷竊重要資料的事件。
眾目睽睽,不少人叫罵這兩個忘恩負義之人。
劉學義固然痛心,但更多的是痛恨。
所以沒有半點留情,直接帶上證據,和秦墨打招呼之後,便跟著捕快回去配合調查了。
為了確保他的安全,莊雪娥也立馬叫幾個人跟著去。
同樣被留在現場的,還有林婉清。
錢興文故意沒有帶她走。
莊雪娥看到她一臉慘白站在原地,氣得一瞪眼就要上前:「她還敢留在這兒?本小姐今天倒要問問她到底怎麼想的。」
「你們好歹夫妻一場,當年她就害你入獄,差點讓你家破人亡。」
「現在又冒出來誣陷你,她難道不知道錢家那幫人是想讓你死麼!」
莊雪娥是真的替秦墨感到不值。
她查過五年前發生的事,秦墨對那些事也沒有刻意隱瞞。
當時他的罪名確實被做死了,不過林婉清那時的手段並不高明,只是顧浩辰暗中使勁,而且收買了衙門的人。
莊家這樣的體量,想查清當年的事情易如反掌。
得知秦墨是被林婉清陷害之時,她就想過要報復一下。
只是秦墨自己都沒提,她這個未婚妻實在沒有立場。
現在林婉清自己送上門來,還差點把他們莊家也害了,她正好有足夠的理由。
秦墨一把拉住她的胳膊,有些無奈:「好了,剛才還覺得你沉穩了,怎麼這會兒又成炮仗了?」
「趕緊,先把媒體應付了,再把看熱鬧的群眾疏散。」
「你家藥莊的損失,算在我頭上,趕緊重新裝修吧。」
後續自然不會這麼簡單,不管錢氏會不會提告,秦墨都不會善罷甘休。
他們不提告,秦墨就要反過來告他們了。
莊雪娥知道事情有輕重緩急,可還是不服氣,瞥了一眼站在人群裡的林婉清:「那她的事情怎麼辦?別忘了,你現在腦袋上還頂著渣男人設呢。」
莊雪娥抱著胳膊,一臉傲嬌:「別人說你吃軟飯……我倒是巴不得你吃我的軟飯。」
「可他們說我是小三!」
看她氣成了河豚,秦墨笑了,伸手捏了捏她的臉:「這件事,你不是已經知道怎麼處理了麼?交給你就是了。」
莊雪娥早就掌握了五年前的真相,林家忘恩負義過河拆橋的證據,也被她捏在手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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