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時後,三輛車分別從春山別院離開。
錢興文直接趕去了醫院,邵梅鳳則先行返回酒店。
在車上,那名精瘦老婦坐在副駕駛,後座上陸志學沒來,只有邵美玲陪著邵梅鳳,前者一臉焦灼。
「三姑姑,成老那邊怎麼說?現在他肯幫咱們對付秦墨麼?」
她對秦墨原本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,只是陸軒軒的情況,怕是等不了那麼久。
就衝秦墨不肯給陸軒軒治療,她對秦墨便已經恨之入骨。
邵梅鳳捏著柺杖,正在閉目養神。
聽到她的話,連眼睛都沒睜開:「呵,一個成德文,離開京城圈子已經二十年了,談什麼肯不肯?」
「再說,他自己的外孫前途毀在了一個毛頭小子身上,就算我們不來找他,他會嚥下這口氣麼?」
「呵,我倒是沒想到,那個錢興文居然這麼廢物。不僅沒能摁下那小子,還把我的曼娜給搭了進去……」
邵梅鳳語氣變得危險幾分:「邵蘭芳也不愧是大房的人,生的兒子都也是個『好樣的』!」
她睜開眼,眼裡兇光畢現:「要不是怕鬧大了,被大房人知道邵蘭芳就在西海,我早就直接殺了他們了。」
「不過現在父親病危,若我們能拿捏了邵蘭芳,到時候老爺子的遺囑上,自然有一份是給她的,也就是留給我們的……」
「之前是我相差了,想把這個野種也一起收下,好讓邵蘭芳心甘情願聽我的。」
「現在看來……不用了。那個野種就讓成德文他們去對付好了,我們,只需要把目標對準邵蘭芳就是。」
「在大房的人反應過來之前,直接把她帶回京城再說。」
來之前,她原本是想用秦墨來拿捏邵蘭芳。
為了孩子的前途,邵蘭芳肯定會妥協。
沒成想,原來這個「孩子」,才是最難拿捏的。
今天她也看出來了,秦墨是根扎手的刺。
她想對付,確實容易,但也會把事情鬧大,驚動大房,得不償失。
倒不如,直接變個法子……
同一時間,雷少宸坐在車裡,隨手把玩著一把蝴蝶刀。
麻姑坐在前方副駕駛,從後視鏡裡看過來。
「少主,你覺得成德文可信麼?當年老爺被迫離開西海,裡面同樣有成家人的手筆。」
「如今成德文答應合作,我就怕他會過河拆橋啊……」
麻姑的擔心不無道理。
畢竟這裡是西海,成家在西海盤踞多年,在雷雲龍巔峰時,都被成德文背刺了一刀,更別提現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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