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對秦墨的操作都驚呆了,一時半會兒竟然不覺得有什麼問題。
香灰嘛,吃那麼一點又不會出事。
而且蘇宏遠一個大男人,陽剛之氣充足,山神又不會責怪他。
可下一秒,就見蘇宏遠直接抱著肚子“哎喲哎喲”地叫喚了起來。
他的反應和蘇晚星一模一樣,甚至比蘇晚星還要劇烈,疼痛直接讓他倒在地上抽搐起來。
蘇天賜嚇壞了,趕緊跑過來:“爸!你怎麼樣了!”
周遭的工人也嚇了一跳,有人驚呼:“哎呀!怎麼蘇董事也被山神懲罰了!”
“不對吧,我瞧著他好像比蘇總還嚴重,快看,嘴唇都白了!”
“不對不對,他都開始口吐白沫了,怎麼看起來像是中毒啊!”
秦墨則抬眸衝方大師道:“方大師,你是道士,看起來我未婚妻的二叔好像也被山神責怪了。不如你做個法,給他解決一下?”
方大師哪裡會做什麼法?
他嘴唇囁嚅半天,也說不出一個字來,只有冷汗簌簌地往下流。
周圍人也嚷嚷著,讓他趕緊做法,可他就是動都不敢動。
終於,蘇天賜看蘇宏遠已經開始翻白眼了,也顧不上別的,趕緊衝方大師喊道:“方大師,解藥呢?快拿出來啊,我爸快死了!”
解藥!
聽到這話,眾人面面相覷。
有人適時提出了質疑:“不對啊,就算按照方大師說的,香灰被玷汙成了毒物,那方大師怎麼會有解藥呢?”
“是啊,這玩意兒不該做法祛除麼?”
蘇天賜知道自己說漏了嘴,可他又沒有辦法。
畢竟再不吃解藥,蘇宏遠真的會死啊!
方大師也不敢耽擱,連忙掏出一個藥瓶子,先給蘇宏遠灌下解藥再說。
他來騙吃騙喝,可不想殺人啊!
見他們如此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
但蘇天賜還在幫著圓場,衝那些質疑的工人喊:“你們懂個屁!方大師這是早就算到了有人搗亂,所以、所以特地提前準備了而已!”
不過話說到這兒,已經沒多少人相信了。
秦墨冷眼看著他們三人,寒聲開口:
“呵你們倒是嘴硬,我可以告訴大家,不止今天的陣法是假的,就連工地工人撞鬼,也是被人提前在夜風和揚塵裡撒了慢性迷障毒藥。”
“這種毒病不致命,只會讓人神志恍惚,體寒僵直,好像中邪一樣,正好可以用來製造鬧鬼假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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