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也提醒了一句:「劉督辦對吧?」
他瞥了一眼劉洪海的胸牌,說道:「現場這麼多工人,都是退了之後半年甚至一年的工作,承接了這塊地的工程。」
「如果官方沒有一份合理的封查令下來,只怕難以服眾。」
「剛才劉督辦說,工地內部有人惡意投毒,那麼敢問受害者在哪?投的又是什麼毒?實名舉報,那麼舉報人是誰?」
秦墨一口氣提出了幾個關鍵問題,儼然在劉洪海的意料之外。
他自然知道康養中心是蘇家接下來一年。甚至幾年內的重點工程。
所以他深信,蘇晚星絕對不敢得罪他。
就算有什麼疑問,也是私下裡再來收買他。
可沒想到,現場居然冒出來這麼個小子,張口直接質疑封查的權威性。
不少工人,甚至都被他煽動了情緒,紛紛掏出手機錄影,要一個答案。
這些工人一開始不敢得罪他們,是為了自己的飯碗。
可真逼急了,得知這些人真要砸了他們的飯碗,這幾個河工督辦的小職員可攔不住他們。
劉洪海閃過一抹慌亂,仍舊色厲內荏,卻不回應秦墨的話,而是衝蘇晚星質問:「蘇晚星!你們蘇氏怎麼回事?」
「你身為蘇氏總裁,不約束底下的人,還要任由他煽動這些工人公然抗令嗎!」
其實蘇晚星確實沒想鬧大,但見秦墨態度強硬,她並沒有拖後腿,冷著俏臉站在後面。
「劉督辦,您先別生氣。我的未婚夫只是提出了合理的質疑,他問的,也是我想問的。只要你們手續齊全,理由充足,我們自然不敢攔著官家辦事。」
劉洪海一聽,秦墨就是蘇家那個傳得沸沸揚揚的贅婿,當下連話都懶得說了。
區區一個上門女婿,也配來質疑他?
哪怕回應一個字,都是拉低了他的身份。
於是他抱著一雙胳膊,直接閉目養神。
旁邊的女辦事員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輕蔑地冷哼:「呵,別說他只是你未婚夫了,就算是你爸蘇定山在這兒,也不敢這麼和劉督辦說話!」
「還愣著幹嘛?先把這小子拿下,殺雞儆猴!」
「其他人的手機,全部沒收,我看誰敢把今天的影片傳出去!」
話音落下,她身旁兩名隨行的職員立刻上前,抬手就要推搡秦墨,甚至揚手作勢要打人。
秦墨沒想和這幫官家的人起衝突,他自己是無所謂,但對蘇晚星是個麻煩。
他身形微動,只是抬手擋開,順勢卸去對方的力道,全程未曾主動傷人半分。
可就在他卸去其中一名職員力道的瞬間,這人好像訓練過一般,眼珠子一轉,居然整個人往後一倒。
「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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