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他多言,旁邊一名士兵便立刻上前,一腳踹在了杜恆秋的小腹上。
當場杜恆秋連叫都叫不出來了,整個人蜷縮成了一隻蝦米,臉色漲紅,青筋暴起。
杜天明看的心如刀絞,卻只能死死隱忍,不敢開口求情。
他清楚,杜恆秋再硬氣,杜家在西海再是有錢有勢,終究敵不過沙發上那兩位。
權利在手,隨時能讓杜家毀於一旦!
周懷恩見杜恆秋還是不肯改口,搖了搖頭:「是個硬骨頭,可惜,用錯了地方。區區一介水匪起家,莫不是以為有了幾個子兒,就敢和我叫板了?」
「我一句話,便能讓你杜家從西海消失。」
「你不認也沒關係,既然你活著指證不了,那麼死了呢?」
他身體往後一靠,右腿疊放在左腿上,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打。
「我想想……就說秦墨為了掩蓋當日罪行,殺人滅口,公然對遠洋集團總經理痛下殺手,甚至滅殺一種無辜工人。」
「你覺得這個罪名,夠不夠讓那小子萬劫不復?」
聽聞這話,就連成老都緩緩抬起眼皮。
也就是白虎軍的司令,才能說出如此霸道無匹的話了。
之前他因為忌憚楊家和秦墨的關係,再加上華文清運送毒物的罪證被八王爺所掌握,所以動手礙手礙腳。
沒曾想秦墨居然得罪了這位煞神,甚至還重傷了周子安,當真是自作孽不可活。
天子一怒伏屍百萬,周懷恩雖然不是天子,但說他是個藩王並不為過。
處理一個小小的草根,就該如此簡單粗暴!
成老今日過來,只是來見證秦墨的下場的,因此他並未發言。
杜恆秋已經疼得快失去知覺了,自然回應不上週懷恩的話。
這時,周懷恩拍了拍手,辦公室的門被緩緩推開。
一名金髮碧眼。身材高大的外籍中年男人緩步走入。
一身建材精緻的黑紫色西裝,氣質陰鷙,眼神狠戾。
杜家父子對這個人都不陌生,杜天明更是睜大了眼睛:「你。你是……柏斯家族這一代的大家長,斯卡!」
杜家和柏斯家族有所合作,但柏斯家族主要做黑色生意,即便合作也都是私下裡。
像這樣正大光明地進入大炎境內,之前是絕對沒有的!
周懷恩淡淡地看著來人,語氣淡漠:「斯卡先生,杜總不肯作證,那麼你來說說。秦墨此人,是否和你手下串通一氣,妄圖編造藥人流言禍亂西海。」
「我兒阻止,卻遭到了他的襲擊報復。」
「而今日,你帶領手下前來清理家務,配合我調查抓捕,卻被秦墨激烈反抗,甚至在遠洋集團大開殺戒,屠戮員工。最後被我白虎軍擊斃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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