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首位的,應該就是柯啟睿的大伯,也是柯老陷入昏睡之中,本應該承擔大家長職責的柯鎮雄。
年近六十,面色黝黑卻沉穩,眉眼鋒利。
常年執掌家族產業,混跡商圈和武道圈層,周身上下都自帶一股上位者的壓迫感。
他一身深色中山裝,坐姿端正挺拔,不怒自威。
聽到有人進來,下意識看了一眼門口。
見到是柯啟睿,他沒什麼反應。
視線落在秦墨身上,也只是一掃而過。
不過秦墨能感覺到,那匆匆一瞥,就帶著一股審視和默然。
為什麼說是「本應該」呢,只因他不肯放棄治療,一直在為柯老的病情奔波。
寧願放下手頭的事情,放下唾手可得的家主之位,也要來這裡守著。
倒是個大孝子。
他的左邊,則站著他的長子柯明宇,也是柯家的長孫。
四十歲左右,白衣修身,樣貌儒雅,氣質溫和。
不過秦墨能感覺到,謙和有禮只是他的外表,他剛才看秦墨的眼神,裡外都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傲慢。
就連看到柯啟睿,也像是看到了外人一樣,沒放在心上。
右側的女人,應該就是柯啟睿的大堂姐,柯家長孫女柯明玥。
三十出頭的樣子,保養得當,妝容精緻且豔麗。
一身幹練的西裝套裙,眉眼銳利刻薄。
看到柯啟睿帶著秦墨進來,三個人都有反應,但是不多。
柯鎮雄一直盯著那名乾瘦老者,像是十分緊張老者的治療。
倒是柯明宇適時起身,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客套笑容:「啟睿來啦?」
柯啟睿作為在柯家最沒存在感,也沒有長輩託底的小輩,自然客客氣氣地迎上去:「大哥,我來看看爺爺。」
柯明宇笑著拍拍他的肩膀:「聽說了,我還聽說,昨天阿明出了點事,鬧得不小,現在孩子沒事了吧?」
提到這個,柯啟睿還是有些後怕:「昨天那事確實兇險,不過好在最後化險為夷。明寶已經回家了,在醫院輸了液,醫生說過兩天就能出院了。」
「那就好。那就好啊。」柯明宇像是也鬆了一口氣,「南詔向來不太平,但沒想到居然還有不長眼的,偷孩子都敢偷到我們柯家頭上來了。」
「啟睿安心,這件事大哥幫你打個招呼,一定叫府衙那邊上點心。」
「實在不成,叫他們把人放出來,到時候你去接人,自己處理就是。」
柯明宇一番話說得輕鬆,就好像南詔的府衙是柯家自己開的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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