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麼敢臉皮厚到來和鴻駿哥攀關係的?」
蘇鴻駿嗤笑一聲:「語嫣說得對,我和你可不是一個層次的,哪怕都姓蘇,你也沒資格叫我哥。」
周圍一眾世家公子。千金也紛紛附和,嘲諷聲此起彼伏。
「就是,同姓不同命,簡直是丟蘇家的臉。」
「還敢護著一個俗世外人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」
蘇鴻駿享受著眾人的附和,優越感拉滿。
看著蘇清瑤,說出來的話極盡殘忍,可是語氣又理所當然:「你們想走,可以。想讓我不趕他下山,也可以。」
「但是蘇清瑤,你現在就是個下人身份,卻因為你,得罪了來風雨盟做客的貴賓,就該接受懲罰。」
他一抬手,指了指自己腳下的地面:
「你跪在地上,給語嫣和各位被冒犯的小姐磕頭道歉。再自扇十個耳光,認錯贖罪。」
「做完這些,我饒你們一次,放你們離開。」
蘇鴻駿這番話,完全不帶任何感情,也沒留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。
這是在赤裸裸地踐踏蘇清瑤的尊嚴。
但是在他眼裡,一個辱沒了蘇家的女人生下的棄子,沒有任何尊嚴可言。
蘇清瑤身軀狠狠一顫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眼底滿是屈辱與掙扎。
但是,她可以忍受自己被羞辱,卻不能連累秦墨。
雖然不知道秦墨的醫術到底如何,但現在,秦墨已經是她唯一的希望了。
蘇家根本不會給她母親請大夫,更不可能讓她帶著母親下山治療。
這兩年她已經感覺到了,蘇家人,根本不希望董婉瑩好起來!
所以,要是今天秦墨被趕走了,那以後可能就再也沒有給母親治療的機會了。
為了母親,這點尊嚴,她可以不要。
猶豫片刻,蘇清瑤咬碎銀牙,緩緩低下頭顱,雙腿微微彎曲,就要屈膝下跪。
旁邊的王語嫣看她動作拖沓,眼底閃過一絲不耐。
她一扭頭,衝身邊的兩名王家武者遞出一個眼色。
這二人便立刻上前,伸手就要強行按住蘇清瑤的腦袋,逼她磕頭認錯。
「磨磨蹭蹭的,給臉不要臉!」
就在護衛的手即將碰到蘇清瑤肩頭的瞬間,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驟然炸響。
「讓她跪,我同意了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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