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才是不想和章心悅拉拉扯扯被人看到,平添誤會,才被拖回來的。
這會兒反正已經回來了,就陪小姑娘聊聊也行。
反正這小丫頭還挺有意思的。
見他居然這麼認真地聽自己說話,小丫頭立馬正色。
「咳咳,我是這樣認為的。」
「如果神王劍真的選的是心無旁騖之人,那麼他們這些人,當暗示自己需要心無旁騖才能得到神王劍的時候,那他們就不是真的心無旁騖了。」
「所以啊,我覺得他們沒戲!」
秦墨聽得眉頭微微一挑,頗為意外。
沒想到這小丫頭,還能有這樣的見解。
他豎起了大拇指:「我覺得你說得沒毛病。」
聽到秦墨的誇獎,章心悅小臉一紅:「秦大哥你就別誇我了,我也不是武者,就這麼隨口一說。」
「你的隨口一說,卻是說到了重點,怎麼不能誇呢?」秦墨如實道。
聽他這麼說,章心悅更高興了,小臉紅撲撲的。
上官倩在一旁守著,時刻盯著秦墨。
看到這一幕,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:「呵,巧言令色!」
秦墨沒搭理她,因為章心悅這時候激動地拉了拉他:「快看快看,是老盟主,他站起來,是要拔劍麼?」
秦墨抬眸,瞥了一眼蘇長風,淡漠搖頭:「不會的,他知道自己不能拔出神王劍了,所以不會出手了。」
「咦?」章心悅愣了一下,十分好奇:「可是老盟主現在不還是盟主麼,他好歹二十年前也是拔出了神王劍的人哎。」
「以前能拔出來,不代表現在可以。」
秦墨看著蘇長風,眼神淡漠,毫不留情地評價道:「權勢和地位,會改變很多人。」
「說不定這位蘇盟主,在成為盟主的那一天起,就已經無法拔出神王劍了呢?」
章心悅驚訝地捂住了嘴巴:「真的嗎?不可能吧!」
「他好歹也是南詔武林的風雲人物哎,心性會有這麼差麼?」
秦墨沒有街胡思太多,一笑帶過:「我就這麼一說,你可以理解成我羨慕嫉妒恨,所以胡說八道的。」
章心悅卻嚴肅地搖了搖頭:
「我才不這麼覺得呢,秦大哥你絕對不是胡說八道的人。」
「雖然我們才剛認識,但就衝你救了我,我就相信你!」
秦墨有點失笑:「就因為這個?萬一我真是胡說八道的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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