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鬱杏剛上班就被通知她被調崗,調去實驗區。
來人是位辦公室的女職員,她帶著一份新的合同過來,不客氣地命令鬱杏立刻簽了。
烏淼和陳柏晨連忙跑過來看看怎麼回事。
他們驚呆:“小杏/鬱姐申請調崗了?”
“不去。”鬱杏回絕道:“我是簽了合同的員工,讓我調崗可以。請給我人事調動的正式通知,調崗理由,之後還要有五號農植區兩位教授簽字。缺一樣都不要來找我。”
女職員噎住,本以為鬱杏是剛畢業的小白,輕易就能忽悠她去實驗區,誰知人家是王者,熟讀合同條款,沒有特殊情況,她不會擅離崗位。
“你想清楚了,這是人事部長給你升職加薪的機會,機會難得。”她明示鬱杏不要站錯隊伍。
烏淼緊緊抓住鬱杏的衣袖,生怕鬱杏真的走了。
五號農植區這段時間都沒被教授罵過,業績即將破紀錄,正是蒸蒸日上的時候。
除了被搶走欺蜜果藤讓人憋屈了點,日子不知道多好。
鬱杏安撫地拍拍烏淼的手,辦公室的小文員壓根沒那麼大的權力,鬱杏只當她狐假虎威。
“不聽勸,那算了。”女職員冷笑,無所謂地轉身離開。
烏淼擔心死了,“鬱姐,怎麼辦呀,她們會想盡一切辦法排擠你,讓你識趣按照她們的指示去做事的。”
“那你青青姐也被排擠了,怎麼沒按照她們的規則來?”
好像真是這樣!
有能力的人,到哪都能活得很好。鬱杏能文能武,沒有人可以隨便欺負。
烏淼頓時感覺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,隨之恢復一派天真活潑的模樣,不過這回她學會了留心眼,與陳柏晨約定好,輪流在農植場值日。
實驗田那邊已經不需要那麼多人了,還是鬱杏更重要。
鬱杏其實沒有嘴上說的那麼樂觀,她需要這份工作,不僅因為可以多接觸植物,還能借由這個崗位逐漸展現能力。
既然實驗區出手了,想來並沒有那麼容易放棄。
果然快下班的時候,女職員又來了,帶著一份臨時休假的通知證明給她。
“鬱杏,這是第一次警告,負隅頑抗,你會失去這份工作的。我好心多說一句吧,你能種欺蜜果藤,立功的機會多的是,沒必要留在五號農植場虛度光陰。只要你乖乖去實驗區,曾教授可以把一切恩怨都既往不咎,並且託舉你入編做種植區的老師。你什麼時候去實驗區,就什麼時候來我這把休假取消。”
“開除我?”拿著雞毛當令箭嗎。
鬱杏笑了笑,抽走她手中的休假證明,看著上面蓋好的人事章,沒有寫多少天,多少個小時,估計想用曠工來拿捏她。
計謀很爛,但有用。
鬱杏倒也覺得是個時機:“好啊,有假期,誰願意幹活。”
“你想清楚,種植區不要你,你很難到其他地方工作。”女職工怕她不明白休假的意思,故意壓低嗓音,警告道:“各個區的人事部長都互相認識,只要告知他們你的人品有瑕疵,連登陸地面的工作你都不能做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誰急誰知道,看破不說破,鬱杏心裡清楚,實驗區的人是拿欺蜜果藤沒辦法了,想奴役她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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