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柏晨這廝,目睹了全過程,狠狠地羨慕了一把,然後將鬱杏要調職至機甲部的事情到處宣揚。
哈哈哈哈,實驗區的人不是想強行要人嗎?有本事跟機甲部搶人。
這件事傳播速度堪比當初曾央講座上宣佈欺蜜果現世,彷彿一枚炸彈砸落,四散的彈片無差別射向每一個人。
首先傷到的,當然就是背後打鬱杏主意的幾人。
“什麼?你說鬱杏被機甲部門的人請走了?”曾央覺得不妙,很不妙,一個剛畢業的學生怎麼跟機甲部扯上關係,就算她駕駛機甲很有天賦,也不至於驚動機甲部。
她是什麼身份?
曾央和種植區人事部部長湯萍不約而同浮現同一個猜測,鬱杏可能有一層不為人知的貴重身份。
湯萍聯絡曾央:“我們必須見一面,商量對策。”
曾央:“不是說好再過段時間嗎?你想辦法幫我擺平,讓鬱杏主動回來。”
曾央表情猙獰,為什麼他身邊都是廢物,鬱杏一個小女生,稍微威脅一下,意志不就能潰不成軍嗎?
這點事情居然做不好。
“該急的人是你,是你讓我逼迫她的。今天來找她的人,是主攻機甲精神力接駁的蕭理群。我拿什麼去勸?她去了機甲部門,可以享受畢業生所能受到的最高待遇。”湯萍反問曾央:“換作你,你去還是不去?”
曾央無法回答,他們這些人去機甲部,肯定是在後方工作,不用參與戰爭。
沒有危險,福利又高,若跟對了團隊,起飛指日可待。
鬱杏要是知道他們的交談,一定拍手說“對對對”。
敵人的智商侷限在見識裡,沒有比這更好的訊息了。
此時的鬱杏站在上次試駕的新型機甲前,仰起頭道:“蕭主任是想我做專職的試駕員?”
“聰明,我們確實有這層想法,不過我們更看重你的天賦,能精準表達駕駛時產生的所有問題,恰好是機甲部稀缺的人才。在聘請之前,我想問,有關機甲的知識你是從哪裡學來的?”
面對蕭理群迫不及待的邀請,鬱杏很感激,被人當成人才渴求,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。
但她還是無奈打斷蕭理群的問話,“很感謝你的賞識,可很抱歉,我沒打算離開種植區。我之所以答應休假,只因為我有信心,種植區不會真的解僱我。”
鬱杏語氣真誠且直白,就算是拒絕,也很難讓人反感。
原本期待的笑容瞬間消失,蕭理群滿腦子盤旋的不是‘她為什麼不來’,而是‘我們是不是給的不夠多’。
“你留下來要什麼條件?我們可以商量的。”
鬱杏莞爾一笑:“機甲部很好,我也很喜歡機甲,所以才會去自學。但我志不在此,絕對不是報酬不夠。如果你們需要我,我可以免費過來幫你們測試機甲,只是,不能天天過來而已。”
試駕員哪能隨便聘請外部人員,上次鬱杏意外試駕新機,他們算是犯了很嚴重的錯誤。
還好他們主動交代了,要不然有心人故意揭發追究,怕是能降星處理。
後續他們做了篩查,發現純粹擺了烏龍,才被放過。
但作為帶頭者,蕭理群仍然捱了上司兩小時的語言轟炸,他好不容易說服上司去撬種植區的牆角,結果鬱杏根本沒打算轉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