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上，正暫停在一個由觀眾在看臺上拍攝的tiktok影片上。
畫質粗糙，角度刁鑽，卻恰好捕捉到了馬克受傷倒地前，林萬盛從斜刺裡飛撲而出的那個瞬間。
而螢幕下方，還排列著十幾個同樣格式的影片文件。
文件名被簡單粗暴地標註為“回攻—視角1”、“回攻—視角2”
林萬盛的心，象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地刺了一下。
他這才發現，馬克，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放棄的時候，依舊在用他自己的方式，參與著這場還未結束的戰爭。
馬克似乎察覺到了林萬盛的自光，他有些不自然地挪動了一下手臂，想要將平板的螢幕按滅。
可曾經能傳出致命長傳的手，此刻卻連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都做得異常艱難。
——
“其實————”
“那次受傷，歸根結底，還是我的問題。”
“我是一個不合格的大腦。”
林萬盛和艾弗裡對視了一眼，都從對方的眼中，看到了同樣的困惑。
“明明布萊恩已經跟我要求，要多給他喂幾個球了，”馬克的語速很慢。
“但是，我還是固執地，讓他嚴格執行了鮑勃教練的戰術。”
“如果當時，我能稍微變通一下————”
“等一下，”林萬盛打斷了他，“布萊恩找你要求喂球？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“就比賽的時候，他一個人來找我的。”馬克回憶道。
“他說，他需要資料，需要在場上表現。”
“否則他可能就拿不到獎學金了。”
“球探賽克————”林萬盛下意識地喃喃自語。
馬克聞言一怔。
“你怎麼會知道他？”
隨即，他象是想起了什麼，臉上露出了一個瞭然的苦笑。
“也對，現在你也應該知道他了。”
“那個賽克，在賽季開始前也來過我家拜訪。”馬克的眼神變得有些遙遠，“他給了我一份來自亞拉巴馬大學的口頭承諾，並且是全額獎學金。”
“我父親對他給的offer並不滿意。”
艾弗裡聽得一頭霧水。“什麼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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