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2章泥頭車的到來
下午四點半。
太陽西斜，將東河高中訓練場的影子拉得細長。
草皮泛著深秋特有的枯黃，被夕陽染上一層血色。
球員們正在進行自動駕駛模式的訓練。
林萬盛站在後場負責傳球，羅德站在中線負責防守站位。
沒有教練的哨聲。
只有釘鞋摩擦草皮的沙沙聲和肌肉碰撞的悶響。
一陣虛浮的腳步聲從信道里面傳來。
消失了一天半的代理主教練，小韋伯走了出來。
那件原本挺括，象徵著主教練權威的衝鋒衣。
此刻皺皺巴巴地掛在他身上，象是剛從鹹菜缸裡撈出來的一樣。
小韋伯的臉色慘白中透著病態的青灰，眼袋沉重地垂到了顴骨位置。
每走一步，身體都要晃三晃。
彷彿腳下的平地是起伏劇烈的波浪。
在小韋伯身後，還跟著一個人。
身材高大，戴著棒球帽，腰桿筆直如槍。
弗蘭克—韋伯。
職業聯盟印第安納波利斯小馬隊的主教練。
他揹著手，眼神冷峻如刀，掃視著整個球場。
最後目光落回小韋伯的後腦勺上。
“走直路。”
老韋伯的聲音低沉。
“別晃。”
小韋伯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，象是被鞭子抽中一般。
只能強行挺直了腰桿，加快步伐，試圖走出一種主教練的威嚴。
幾個黑人球員，看著這一幕，互相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。
小韋伯走到了中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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