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洞底的水比湖面的水乾淨得多。」
林萬盛站起來，朝李偉招手。
「過來幫我挖。」
李偉從上面走下來，兩個人一起用摺疊鏟和摺疊刀在洞的周圍擴大挖掘的範圍。
挖到大概半米深的時候，李偉的摺疊鏟磕到了什麼東西。
不是石頭的聲音，是一種偏沉的悶響。
李偉停了動作。
「這底下有東西。」
林萬盛的摺疊鏟也停了，他把鏟子的角度調整好，沿著李偉剛才挖到的位置小心地往下刮。
沙子一層一層被刮開。
露出來的是一根骨頭。
人骨。
具體是什麼骨頭一開始看不清楚，兩個人都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。
等到把周圍的沙子繼續刮開之後，輪廓清晰了。
一具側躺的骸骨。
骸骨的姿勢像是一個人側臥著睡覺的樣子，兩隻手臂在胸前交疊，膝蓋往上微曲。
頭骨的下方有一小堆什麼東西，被沙子半埋著。可能是衣服的殘片。早就爛了，只剩一些深色的碎屑混在沙子裡面。
兩個人圍著骸骨蹲了半分鐘，沒說話。
「這裡以前有人。」李偉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整截。
「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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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麼時候的人？」
「不知道，至少幾十年了，可能上百年。」
「他怎麼會死在這裡？」
「不知道。」
李偉沉默。
林萬盛的目光從骸骨的頭部慢慢移到了手部。
骸骨的兩隻手臂交疊在胸前，右手的手指骨是展開的，像是握著什麼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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