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伸出纖細的雙手，撫上他的臉，用指尖輕輕描摹他的眉眼。從眉心，到鼻樑，到唇角，到下巴——每一處都細細描過，像在確認什麼珍貴的東西。
陸沉洲任由她在自己臉上動作，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
“看什麼？”她問，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。
“看我媳婦呢。”他勾了勾唇，故意這樣回答。
沈清歡的臉又紅了。
她低下頭，剛想縮回手去，卻被他穩穩捉住，一把拉到唇邊，輕輕吻了一下指尖。
那動作很輕，很虔誠，像在吻什麼稀世珍寶似的。
沈清歡的心在此刻，彷彿又漏跳了一拍。
她忽然想起什麼，小聲問：“那件衣服……呢？”
陸沉洲挑了挑眉，嘴角帶著一絲邪魅的笑：“哪件？”
沈清歡氣急，瞪了他一眼，這男人怎麼明知故問！
陸沉洲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惱的模樣，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。他抬了抬下巴，朝炕角努了努，示意沈清歡看。
沈清歡順著他的視線看去——
那件可憐的粉色睡裙，此刻正可憐巴巴地縮在炕角，皺成一團，兩根細細的帶子就那樣耷拉著，活像一隻被蹂躪過的小動物。
她的臉更紅了。
“都怪你……”她小聲嘟囔，“剛買的……就……”
“再買。”陸沉洲打斷她，聲音平淡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，“買十件。”
沈清歡愣住了。
十……十件？
她抬起頭，對上他的視線。那雙深邃的眼眸裡，此刻沒有促狹，沒有玩笑，只有一種沉甸甸的、認真的溫柔。
“以後都穿給我看。”他說著，嘴角就沒下來過。
沈清歡的心，在這一刻，徹底化成了一灘春水。
她將臉埋進他胸口，聲音悶悶的：“陸沉洲，你就是……大流氓。”
陸沉洲又笑了。
這次的笑聲比剛才更明顯，帶著饜足的愉悅。
他的手依舊在她後背輕輕摩挲著，那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什麼珍貴的瓷器。
“沈清歡。”他忽然叫她的名字。
“嗯？”她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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