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則伸出雙手手,將她緊緊抱住。
他的下巴抵著她的發頂,手臂環著她的腰,將她密密實實地圈在自己懷裡。
過了很久,她才從他懷裡抬起頭。
她看著他,看著他瘦了一些的臉,看著他眼底那片溫柔的、饜足的光。
“手好了?”她問。
他抬起右手,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“好了。”
她又問:“字練了?”
他點點頭。
“練了。”
她再問:“想我了?”
他看著她,看著亮晶晶的眼睛裡那藏不住的狡黠。
他低下頭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。
“想了。”他說,聲音沙啞,卻異常認真,“天天都在想。”
沈清歡笑了。
她踮起腳,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。
“我也是。”她說,“天天都想你。”
班車從遠處駛來,停在路邊。
司機探出頭喊:“上車不?最後一班了啊!”
沈清歡拉著陸沉洲的手,跑向班車。
上了車,找了位置坐下。她靠在他肩上,他的手握著她的手,十指交纏。
窗外,春末的陽光暖暖地照著。
車內,兩人靠在一起,誰也沒說話。
可那沉默裡,有千言萬語。
三個月,九十封信,無數個思念的夜晚。
終於,又在一起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