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成峰想了想，道。
“還有，曉倩提到能量節點。維持這樣一個詭異空間，必然需要龐大的能量。也許攻擊無效，是因為我們的攻擊被這摺疊的空間結構分散、轉移了。如果能找到能量流轉的規律，或者干擾它……”
兩人商量了一陣，覺得乾等著不是辦法，決定分頭行動，用不同的方法嘗試探索和破解。
“我往這邊，用飛艇，看看能不能飛到‘邊界’。”
蘭柏宇指著自己選定的一個方向。
“我往另一邊，試試用高精度探測儀尋找細微的能量波動異常。”
劉成峰選擇了相反方向。
兩人各自登上自己的飛艇，啟動，朝著選定的方向飛去。飛艇速度很快，瞬間就變成了兩個小點。
然而，飛了許久，蘭柏宇感覺自己早已飛出了數十公里，可回頭看去，劉成峰的飛艇和那個樓梯口，依然在視線可及的“不遠處”，只是角度有些變化。
他嘗試調頭飛回，很快又“回到”了劉成峰附近。
兩人透過通訊器交流，發現經歷一模一樣——無論朝哪個方向飛，最終都會回到原點附近，彷彿在一個巨大的、無形的球體內壁上飛行。
“不行，飛不出去，這就是個封閉的球！”
蘭柏宇沮喪地降落。
“探測儀也找不到任何規律的能量波動，所有讀數都平穩得可怕，就像這裡的一切都是‘靜止’的、‘均勻’的。”
劉成峰也降落，搖頭道。
兩人再次匯合，看著這片似乎無邊無際又哪兒也去不了的純白空間，感到一陣無力。
“媽的，難道真要困死在這？下面上不來，這裡出不去……”
蘭柏宇有些暴躁地踢了一腳地面，當然，毫無作用。
劉成峰相對冷靜，他思索著。
“曉倩說，試試非物理手段。我們的攻擊無效，飛行無效，探測無效……也許，我們需要換一種思考方式。這裡像一個‘球’，我們無論怎麼走都在內部打轉……那如果我們不‘走’呢？”
“不走出去，難道留在這裡等死？”
蘭柏宇沒好氣道。
“不，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劉成峰眼中閃過一絲光芒。
“我們進來時的入口，那個樓梯口，還在。我們能不能……原路返回？”
“返回？下面那雪怪和無數幽魂還在樓梯裡等著呢！”
蘭柏宇瞪眼。
“但那是我們已知的、唯一的‘出口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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