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過程中,肖陽沒有過多為個人辯解。
審訊結束時,肖陽同樣被要求保密並配合調查。
離開時,肖陽臉上沒有一絲的鬆懈。
事態比他想象的要嚴重的多。
……
秦卿回到宿舍,推開宿舍的門時,裡面的談笑聲戛然而止。
門口兩個原本湊在一起說話的戰友,見來人是她,迅速分開。
一個假裝整理被子,一個拿起毛巾臉盆,含糊地說了句“我去打水”,就低頭從秦卿身邊擠了出去,全程沒看她一眼。
秦卿輕笑了一聲,沒在意。
黃曉莉第一時間迎了上去,想說什麼,最終只憋出了一句:“你還好吧?”
“沒事。”秦卿輕輕的搖了搖頭,走到自己的床鋪邊,面無表情的爬上上鋪。
拉上被子矇頭,隔絕了所有好奇的探究目光。
卻也藉著被子的遮掩,偷偷取出了那封汗溼褶皺的信……
揪在手裡,按在胸口。
欲哭,無淚。
原來,她的淚腺是可以控制的……
沒有人心疼,再大的委屈,也是可以不用哭出來的。
秦卿苦笑。
*
接下來的幾天,她逼著自己堅強。
無視所有的流言和疏離。
可她還是能清晰地聽到那些壓抑的、卻足夠讓她聽見的隻言片語:
“聽說糾察都驚動了,夏教官親自審的!”
“怎麼說都是孤男寡女共鎖一室……”
“鎖壞了?哪有那麼巧?!”
“人家對自己都狠,何況……”
“你們是不知道,家屬院那邊早就傳她是個不安分的,將周教官當備胎……”
“是呀!我嬸嬸也在子弟小學,聽說他們以前都是同進同出的,關係好著呢!誰知道私底下什麼關係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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