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個專案想找你哥,聯絡不上,只能親自登門。”賀文東很是玩味的看著一旁的周硯笙。
“樓上最左邊書房等我。”周硯笙在幫秦卿試酸梅湯的溫度,熱了不好喝,冷了不能喝。
“我自己涼,你去跟三哥談正事!”秦卿趕人。
自己不上班,也不讓她上班,兩個人天天在家大眼瞪小眼麼!
這才孕早期,就這麼緊張兮兮的,也真是沒誰了!
周硯笙充耳不聞,直到水溫適中,才放下杯子上樓。
“別亂跑,小心身子。”邊走還邊關照著。
秦卿:……。
她是瓷娃娃嗎?!
書房裡,賀文東剛點了一支菸就被周硯笙搶過去按滅在菸灰缸裡。
“我家禁止吸菸。卿卿聞不得煙味。”
周硯笙很淡定地坐下,從抽屜裡取出了一把橘子糖,丟在書桌上,“自取。”
賀文東抽了抽嘴角,“是你老婆懷孕還是你懷孕?”
他聽強子說周硯笙因為媳婦兒懷孕暫時不上班的時候,差點驚掉了下巴。
周硯笙沒理會他,“查出什麼了?”他問。
“嗯哼!秦卿她媽也是個命苦的人。”賀文東剝了顆糖丟在嘴裡。
“當年被迫和青梅竹馬分開嫁給秦卿他爸秦越,不肯隨軍,在老家和舊情人生下了趙小月。”賀文東嘖了一聲。
“你說秦章知不知道趙小月不是他的孩子?那個年代,讓孩子隨母姓也夠驚世駭俗的!”
周硯笙皺眉,“說重點。”
“重點就是,你想著早先一步控制趙小月的父親,好讓那對母女不敢太囂張,也做實了她們當初拋棄秦卿的事實。可惜——”賀文東“嘎嘣”嚼碎了嘴巴里的糖果,“可惜,那姘頭墳頭草比秦章矮不了多少!”
“這麼些年趙桂芳早已從一個貌美少婦蹉跎成了市井潑婦,當年的撫卹金和周叔額外給秦家的補償早被趙小月的病折騰沒了。”
賀文東感慨,“好不容易找到秦卿,她們不死咬著才怪。”
“就趙小月的身體狀況,說句難聽的,她們是圖錢更圖腎!”
周硯笙心沉到了海底。
這對母女,秦卿不下決心甩不掉。
“硯笙,別再瞞著卿卿了。”賀文東再一次勸道,“左右現在卿丫頭懷孕,她真有那個心思,自己的身體條件也不允許。”
“況且,憑你的能力,全國範圍內找一個合適的供體,也不是不可能。謝遠他們醫院是這方面的權威。”
周硯笙沉默著,賀文東說的確實有道理,可他不敢冒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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