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笙情緒穩定了些,他低頭食指在紙上點了點,“這個紙張是麥吉特斯加密傳真機專用的。”
隨即,又指了指紙上的左上角,“from”後面跟著一串數字。
“這是陸敬山的專線傳真號。”周硯笙的聲音暗沉了幾分,“和小七根據麥吉特斯公司的資料,破譯出來的完全一致。”
沒有這兩張紙,他們也很快能指證陸敬山,有了這兩張紙,陸敬山絕無可能翻案。
賀文東無奈地輕笑搖頭,“我他媽還是小看你小子了!”
周硯笙跟著笑了笑,“三哥,謝謝。”語氣很是真誠,“還有,之前,對不起,應該提前跟你通氣的。”
賀文東愣了好半晌,有些彆扭地清了清嗓子,“大半夜的別跟我來這一套。翻篇了。”他又指了指周硯笙的睡衣衣襟,轉移話題,“話說,卿丫頭虐待你了?”
周硯笙錯愕地低頭,敞開的胸口處露出了好幾處深紅的吻痕。
他連忙強裝鎮定的拉好領口,“正常夫妻情趣,你個沒結婚的懂什麼?”
“我快結婚了。”
賀文東淡淡的接了一句,周硯笙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狐疑的望著對面的好兄弟,“你家小朋友不是才上大二?”
“有煙嗎?”賀文東嘆了口氣。
周硯笙從抽屜裡翻出一包煙,幫他點了一根,自己沒抽。
賀文東也不在意,深吸了一口,吐出了白色的煙霧。
當許願紅著眼眶將日記本塞在他手裡的時候,他就徹底認輸了。
他的小孩整整暗戀了他一整個青春。
在日記本上用生澀的文字記錄著酸澀的不敢說出口的秘密。
這樣美好的女孩,他怎麼捨得讓她再傷心。
“我們準備先領證,等許願畢業了再辦婚禮。”賀文東和好友分享著計劃,突然想到了什麼,問道,“話說,你和卿卿這麼多年怎麼不辦婚禮的?”
周硯笙一瞬間心情跌落了下去,“你以為我不想?”他有些煩躁地也點了根菸。
“周大少到現在還沒搞定小辣椒?!”賀文東很不給面子地笑出聲,“我還以為卿丫頭早就被你馴成小綿羊了!”
“三哥,你大半夜跑我們家來挑撥我們夫妻關係麼?”秦卿隨意裹了件大衣從樓梯上下來,隱約還能看到裡面睡裙領口處的點點紅痕。
她是迷迷糊糊聽到樓下有人說話,被吵醒的。
“三哥,好走不送。”周硯笙看著風情萬種的小女人,連忙趕人送客。
賀文東掐了手裡的菸頭,笑著起身走人,“走了,不打擾你們夫妻的夜生活。”
臨到門口,還又調侃了一句,“你們這是準備要二胎了?”
隨即門關上,留下一串爽朗的笑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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