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煙平靜望著他,認真道:“下次別隨便親,我不習慣。”
“還、還能下次?”蘇策腦子有點發暈。
“你情蠱未解。”
昨夜便己經接受了作為蘇策情蠱命系之人的情況,被他抱了一晚,緩解他的反噬之苦。
接下來,自然是繼續下去。
只是緩解情蠱的方式,還得兩人磨合。
蘇煙握著蘇策的手,詢問道:“日常這樣足夠嗎?”
蘇策喉嚨發堵。
他的煙兒怎麼會這般好,好得讓他無端生起一股妒意——
“如果中情蠱的人不是我,而是旁人,煙兒依舊會這樣為他著想嗎?”
“不會。”蘇煙應得乾脆。
蘇策神情又是一陣恍惚。
蘇煙沒解釋太多,只當他的反常都因情蠱而起。
從客棧離開前,蘇煙先拿了一副藥材,才前往縣衙。
進入縣衙的過程並不困難,她報出江湖靜安齋的名號,再稱能治草疫,為招醫而來後,便成功進入縣衙裡面。
縣衙給她安排了一個病患。
蘇煙為了抓緊時間,首接利用小珀和銀針搭配,便讓那半隻腳踏入鬼門關的病患迅速醒來。
這堪稱起死回生的能力,立即驚動了縣府的高層。
一名士兵過來將她和蘇策請到一間書房。
書房雅緻,檀香嫋嫋,掩蓋了一絲常人難以察覺到的古怪腥香。
蘇煙聞到了,並未聲張。
只見主位上坐著一人,錦衣玉帶,面容瘦削,下顎留有鬍鬚,便是滂縣知縣周勤。
他身旁還立著兩名腰佩長刀的護衛,神色戒備。
周勤目光審視的落在蘇煙身上,語氣藏著幾分急切,“方才聽聞,姑娘妙手回春,將那瀕死病患救醒?”
蘇煙抬首與周勤對視,開門見山道:“那只是個例,想徹底解決滂縣草疫,救下所有病變患者,還需知縣配合。”
周勤臉色驟變,“什麼草疫病變,分明是你們江湖人士為非作歹,投毒百姓!本官還未去治你等之罪,你竟汙衊到本官頭上?來人!”
不僅他身邊的兩名佩戴護衛,書房後方隔間又跑出數名身穿輕鎧的兵卒,當即把蘇煙兩人包圍。
蘇煙平靜道:“不止你,還有在場諸位、滂縣所有食用水源的人,都己經身染草疫之症,只是深淺不一,暫未外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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