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、這樣啊。”朱子群被她看著，話語不太利落，腦子也不太清醒，“良蠱的意思，就是不會害人嗎？”
“要驅使此蠱的人如何使用。”蘇煙道。
朱子群還想繼續找話說，被樓西郎抓住胳膊拉著到一旁。
後者暗中手掌用力，以此來警告朱子群，莫要太過殷勤，下午去河道時說的話都忘記了？
朱子群看懂樓西郎的眼神，默默閉上嘴。
兩人的眼神交流一瞬完成，並未引起蘇煙的注意力，樓西郎接著問道：“所以依靳師妹之見，這草疫是銀鬼為養食瘟蠱所制的養蠱場？”
蘇煙搖頭，輕聲道：“我反而覺得，草疫之所以沒有更大範圍散播，是因食瘟蠱在制衡。”
“什麼？”朱子群又憋不住開口，“照這麼說，銀鬼還變成好人了不成？”
他一臉不信。
樓西郎倒是冷靜一些，半信半疑的說道：“靳師妹剛剛也看到了，那銀鬼手段詭異陰狠，絕非善類。”
他意指形同傀儡的李鏢頭。
蘇煙平靜道：“我只說食瘟蠱以草疫為食，恰好可抑制草疫，未說他這麼做是為了濟世救民。”
“而李鏢頭剛剛的症狀並非食瘟蠱。”
蘇煙接下來的一句話，驚得樓西郎和朱子群兩人半天沒回神，“他身上的草疫之症己經接近痊癒，如今昏迷是因失血過多。”
蘇策也略感詫異，不過他對蘇煙的話語從來不會懷疑，“這麼說來，那西郎的草疫之症應該也有減緩？”
蘇煙點頭，對樓西郎問道：“需要檢查一下嗎？”
樓西郎微微一頓，想到之前蘇煙對李鏢頭檢查的方式，心跳就落了一拍，隨即收斂心神，鎮定道：“好。”
然而蘇煙對樓西郎的檢查，僅是給他放了一些血，由小珀判斷就可知深淺。
得出的結論如她所料。
“接近康復。”蘇煙道。
樓西郎神色恍然，喃喃道：“河中怪魚可解草疫，草疫的病源又在水中……靳師妹所說的制衡意思，是這怪魚可食草疫，卻未食盡。”
蘇煙點頭。
這就和毒蛇十步之內必有解藥是一個道理。
河中的食瘟蠱常食草疫，要麼病變成為草疫的感染源之一，要麼產生抗體疫苗，成為對方的天敵。
這也是食瘟蠱一貫的養法。
蘇煙想起曾經和蘇珀的探討。
食瘟蠱在蠱類的品級中並不高，更多是用於餵養更高品級的蠱蟲。
好比把小珀和河道的食瘟蠱放在一起，後者相當於前者的口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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