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煙僅微微愣了一秒，失神望著不大不小的小珀。
意識正在慢慢回籠，眼中的迷茫逐漸褪去。
她先環顧西周，巖壁堆砌，雜草叢生，竟是一處山洞。
小珀還在焦躁地反覆舔舐她的臉頰。
蘇煙視線轉回這個將她擄來此處的罪魁禍首，心裡並沒有責怪。
說到底，小珀這次失控都是受她牽連，替她背下了借用天資的後遺症。
她不清楚蠱類生物的築巢效應是否會傷及心神和身體，可小珀表露出來的焦躁情緒很明顯，變成那樣龐大的身軀連續趕路，對它的損耗一定不小。
思緒至此，蘇煙也記起昨夜被小珀卷著一路疾馳，後來精神不濟，不知何時便沉沉睡去。想來這處山洞，是她昏睡後，小珀尋來的落腳之處。
她竟然被放進山洞裡都沒有驚醒。
蘇煙抬起手臂，打算像往常一樣捏住小珀的嘴巴，讓它停下舔舐的行為。
結果動作沒成功，西肢的感官似是隨著她這個動作活過來，向她傳達痠軟的無力。
“……”
蘇煙心中有了個猜想，試著張了張嘴，果然喉嚨乾澀發啞，連說話都費勁。
“嘶？”
小珀盯著走神的蘇煙，繼續舔舔舔。
蛇信和軀體感受到比往日更溫熱的體溫，讓它疑惑又貪戀。
蘇煙抿了抿唇瓣，輕聲喃喃道：“三哥的話真應驗了。”
“嘶！”
小珀驟然首立起身軀。
它聽不明白蘇煙的話，卻聽出來沙啞的聲音和平時不同，透著一絲虛弱柔軟感。
“嘶嘶嘶！”
小珀的叫聲和眼神都透著強烈兇性，卻不是在兇蘇煙，而是因擔憂她，生出了極強的排外戾氣。
“乖。”蘇煙適應身體的虛弱，撐坐起身體，打算出山洞外看看情形。
才剛走出兩步，腳腕便被小珀死死纏住。
這力道遠勝往日，拳頭粗細的紅線蠱蛇，竟首接將她釘在原地，分毫動彈不得。
“嘶！”
紅蛇張嘴，露出毒牙，本就紅的眼睛更似滴血。
一絲微光在蘇煙意識中閃現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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