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一首神色沉鬱的蘇策,嘴角鬆動,勾起了一抹看著溫雅的笑意。
短暫靜默的兩秒。
謝酉沒動。
阿華突然動手,扯走他拿著的藥囊,轉交到蘇煙手裡。
謝酉沒有反抗,只是垂首的陰影下,斜睨阿華的眼神兇戾駭人,恨不得咬斷他的手。
“煙兒,夜涼。”蘇策輕柔攬過蘇煙肩頭,微笑道:“回屋吧。”
“等等。”蘇煙將藥囊開啟,從裡面取出兩個密封的小紙包,然後重新拉緊囊繩。
蘇策心生不好的預感。
蘇煙將藥囊送到謝酉面前。
謝酉怔愣。
蘇煙道:“裡面有兩味藥不便給你,其餘的可用於療傷。”
謝酉眼睛驟然亮起來,甚至從喉嚨裡迸出一聲笑,由於太突然又沙啞,連主人都沒反應過來,聽起來頗為怪異,也不知道是高興,還是戲謔。
蘇策等人皆是不悅。
也就蘇煙神色如常。
謝酉伸手去接,中途想起什麼,迅速將手套摘掉,用佈滿細小傷疤卻瘦白有力的手,輕輕握住錦囊。
這個多餘的,暴露內心的珍視舉動,如利刃一般劃開蘇策的思維——他……他?!
蘇策緩慢的看向謝酉。
謝酉察覺到蘇策幾乎洞穿他的目光,沒有波動的幽靜眼神深處,是徹底的殺意。
他自知是被發現了。
他本可以繼續藏著的……可這是他親口討賞,郡主應他所求,親手給他的賞,這如何藏得住。
謝酉眯眼,嗖地將錦囊握緊,呼吸急促。
這般爽到似的模樣,也讓蘇策呼吸沉了沉。
賤人!!
一個秘藥喂廢的瘋子,也敢覬覦煙兒妹妹!!!
蘇策怒不可遏。
這股怒火竟沒多少源於情敵的身份,反而更多出於對蘇煙的保護欲,是兄長對最心愛妹妹的愛護。
如小侯爺、陳琢之流愛慕蘇煙,都不會讓蘇策這般厭恨。
謝酉算什麼東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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