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兄弟,你竟然跟我說有難言之隱?”周元星瞪了秦初一眼。
“是的,因為諾言,所以不好說,你要理解我一下。”秦初歉意的對著周元星說道。
周元星笑了,“不理解你,我能怎麼樣?我還是聽爍皇兄的好了。”
“聽爍皇子的能錯?你還來問我,喝了吧!”秦初開啟一罈酒,推到了周元星面前。
跟秦初拼了兩壇酒,周元星就走了,秦初不說,他就已經得到了答案,如果合適,秦初就說合適了。有難言之隱,那就是不能說,不能說的能是好事?用屁股想都能想明白。
周元星迴到了府邸後,讓下人擺了一桌酒,一邊喝一邊思考著事情,他跟之前不一樣,之前他就是混自己的,沒想過當儲君、也沒想過掌權,所以怎麼玩都可以,可現在不行了,他是大周皇朝的監國太子,將來是要成為帝王,娶一個禍害,那大周皇朝都不用安寧了。
在周元星喝酒的時候,侍從來報,說是齊卿卿來了,在客廳等著他呢。
“告訴她,我在忙,另外記著,以後她再來,就說我不在,不要放她進府邸。”周元星下達了命令。
侍從下去後,周元星揮揮手,兩個人影出現了,“你們跟隨齊卿卿,調查一下這個女人的情況,我要知道她的一切行動,記住了,不要被發現,也不要跟任何人講起。”
穿著黑衣的兩個人影躬躬身就下去了,他們是周元星的影衛,是在周元星成為儲君之後,武皇后給他安排的,是金甲衛中的一隊精銳。
沒見到周元星,齊卿卿有些納悶,周元星很迷戀她的,她一直是欲擒故縱的沒讓周元星睡,可現在周元星竟然不見她,她能確定周元星在府邸內,她來的時候詢問過的,知道周元星剛回府邸內不久。
又過了幾天,齊卿卿感覺到不對勁了,因為周元星沒有來她的酒肆,之前周元星是經常過來的。
周元星不來,齊卿卿不等了,再次來到了太子府,這次她連門都沒進去,門房說了周元星閉關修煉,不見任何客人。
離開後,齊卿卿就在暗處悄悄的觀察,隨後她見到了武家的一位少爺進入了太子府,很長時間才出來,這情況就說明周元星就沒有閉關,就是不見她。
思考了一下,齊卿卿來到了秦國公府,在附近的店鋪花了一些靈石,詢問了一下,她得知前段時間,周元星來過秦國公府一次,這讓她怒火沖天,她覺得是秦初說了她壞話,才導致了周元星態度的改變。
怒氣衝衝的齊卿卿直闖秦初的府邸,城衛軍和柳玉等人要出手的時候,秦初出現了。
“你們下去吧!”秦初擺擺手,讓城衛軍和府邸的下人下去了。
“秦初,你個卑鄙小人,你說了不管我的破事、不參合我的事情,你為什麼跟周元星說三道四?”齊卿卿憤怒的吼著。
“我說了不管就是不管,說了不參合就是不參合,周元星是來過詢問過,但我回絕了,沒有談任何你的事情,我秦初頂天立地,不屑背後插刀子,但你要知道,周元星是大周未來的帝王,他的女人,皇家一定會考察,你覺得一些事能瞞住人?周家的準帝推衍一下,推衍不到你的事情麼,你不是清白之身,這就斷了你的念想。”秦初看著齊卿卿說道,眼神里是要多厭惡有多厭惡。
“別讓我知道是你說了什麼,要不然,我跟你沒完。”齊卿卿伸手指著秦初。
“以後別來煩我,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,滾!”秦初怒斥了一句,直接轉身離開。
被秦初怒斥了一句,齊卿卿轉身離開了,她現在不能將秦初如何,洩露秦初的底子麼?她發了天道誓言,不能說七武世界的事情,再者以秦初現在的身份和地位,即便是她洩露秦初的底,也不見得有什麼效果。
秦初回到葬天棺內繼續融合領域了。
太子府內,周元星得到了麾下影衛的彙報後,站起身來來回踱步思考,隨後眼內出現了詫異之色,“他們之間認識,難言之隱……難道齊卿卿之前的男人是秦初這貨?”
甩甩袍袖,周元星撥出了一口氣,他有些慶幸,齊卿卿之前是欲擒故縱,沒讓他摩擦,要不然以後他和秦初見面多尷尬?他這個大周皇朝的太子,給兄弟去刷鍋,臉面是徹底掉到地上了。
“秦初,你太禽獸了,這次是你不厚道,晚些時候不給你喝趴下,我就不是周元星。”周元星開口罵了一句,他只是氣,不是怨,兄弟之間就得互相理解,秦初說了有難言之隱,那就是讓他自己分辨,給了他警示的。
周元爍和上官婉兒也知道這些事,做為掌管著禁軍和城衛軍的國皇子,大周帝都的事情哪裡能瞞住他。
“婉兒,你說會不會是秦初和齊卿卿有一腿,所以齊卿卿去國公府去鬧騰?”周元爍開口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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