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柏剛開始沒反應過來高川的想法。
但後來也反應過來了。
季柏立刻說道：“好的，老闆，等會我就去聯絡齊顧問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，他神色微動，眼裡劃過一抹若有所思。
之前老闆打電話特意跟他交代，要跟齊顧問籤合約，推動運動安全險，他就覺得有點奇怪。
雖然這個保險關乎他們接下來的營銷推廣，但未免也太上趕著了。
按理來說，他們這些健身館需要給保險公司錢，那就是大大的甲方。
不應該是乙方費盡心思來討好甲方的嗎，怎麼還得他們甲方上趕著給乙方送業績？
不過當時老闆說的急，他以為有別的佈局，所以就沒再揣測下去。
後來接待了齊顧問，季柏也有在暗中觀察。
齊顧問看上去很年輕，並不深沉，他沒從齊顧問身上感受到什麼壓迫逼人的氣勢。
那時候季柏以為，齊顧問可能跟老闆沾了點親戚關係。
所以老闆才極力促成這樁生意，好給自家的小輩弄業績，還特意打電話交代他要殷勤一點。
這種也挺正常的。
可是直到剛剛那通電話，老闆居然連競爭對手都想送給齊顧問，那就絕對不是長輩對晚輩的照拂了。
季柏心想：“聽老闆的語氣，看樣子他還很想討好這位齊顧問。
這個齊顧問到底是什麼來頭，難不成是某位高官的千金？還是說某個商業巨擘的繼承人？”
弄不懂啊！
季柏拿出手機，給齊妙妙發了條微信，還是先把正事辦了。
-
收到季柏微信的時候，齊妙妙已經在網紅餐廳裡奮戰了。
早上她跑了許多健身館，毫無意外，一個老闆都看不到。
健身館是有前臺的。
她去問了前臺，說明來意，詢問老闆在不在。
前臺說老闆早上不在，只有下午或者晚上收工的時候才會過來看看。
而有的是根本就不過來。
齊妙妙問前臺能否要一個老闆的聯絡方式，前臺都不肯給。
那就算了，她放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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