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面面相覷,誰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。
除了沈惜珠。
她帶著辦完事回來的蘭書,站在鋪外,恰時發出輕呼:“季公子?你們這是?”
“二小姐?”阿笑驚訝地看著她,“您怎麼也來了?”
“小姐在街上看見尚書府的馬車急匆匆往金鋪的方向趕,特意過來看看。你怎麼也在?”蘭書給出了合理的解釋。
“錦小姐呢?難道她也在鋪子裡?怎麼沒見著人?”
說話間,她難掩興奮的目光投向隔簾。
“難道人在裡邊?可外邊亂成這樣,錦小姐為什麼不出來?難不成是出事了?”
“什麼!?”沈惜珠當即裝出副著急的樣子,快步入內,直奔隔簾而去。
“滾!”季行舟伸手一把將她推倒在地上。
心痛得快要裂開,可他堵在隔簾外的身影卻紋絲不動。
居高臨下瞪著地上的女人。
“她好得很,收起你這副虛偽的嘴臉。”
快要把他逼瘋的心火此刻化作最鋒利的刀,向沈惜珠刺去。
“小爺噁心。”
沈惜珠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她呆呆地仰起頭,對上的卻是一雙像要吃人的猩紅眼睛。
她這才確信剛才的話不是自己的錯覺。
他的樣子明明是已經發現了什麼,可他居然還堵在門口,再給那兩人作掩護?
他是瘋了嗎!?
季行舟也覺得自己瘋了。
他該讓開,讓所有人知道里邊那個沒良心的女人正在幹什麼醜事!
可雙腿卻宛若千斤重。
即便到了這種時候,即便她揹著自己和另一個男人做著那麼親密的事。
他還是捨不得。
捨不得她身敗名裂,容不得世人羞辱她一分!
“季公子。”沈惜珠撐著地,藉著蘭書的攙扶起身,強迫自己冷靜:“您到底是怎麼了?”
她費盡心機為的就是要讓沈錦和沈臨淵身敗名裂,怎麼可能甘心在這種節骨眼上停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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