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錦很喜歡他的乖順，輕撓著他光潔的下顎。
沈臨淵配合地湊近，隨著她的撩撥，呼吸漸漸變得急促。
可又因為她沒有開口，即使想要親近她的念頭再強烈，也剋制著不動。
“怎麼會突然回來？”沈錦問，“前殿的調查有進展了？”
“嗯。”他應了聲，聲調像極了低吟。
“盛織聲稱只是意外，禁軍搜查過那匹瘋馬，在馬身上發現了諸多針眼。傷口很新，他們徹查了整個沙場，找到了盛織掉落的馬鞭，在上邊發現了數根繡花針。”
沈錦收回手。
“果然那匹馬不是突然發瘋。”
變故發生前，她就察覺到盛織的馬叫聲不太對勁。
“是陷害？但馬和馬鞭都是臨時挑選的，除了宮中的馬伕能接觸到的，就只有參賽的貴女。不，不對！”
她忽然眯起眼眸。
“開賽前還有一個人接觸過盛織。”她直起身，冷笑：“皇上還在前殿？”
沈臨淵對她的心思太瞭解，扶著她替她穿上鞋襪。
“我帶你過去。”
……
沈錦到議安殿時，盛織仍在大殿之上跪著。
而她身旁還跪著一個人。
“不關我的事，皇上，真的不關我的事啊。是盛姑娘主動找民女攀談，字字句句都在打聽姐姐的事。民女只是同她說了幾句話而已，那些繡花針真的不是民女放的。民女怎麼可能隨身帶著這些東西進宮？”
是沈惜珠。
沈錦倒也不覺得意外。
當時滿朝文武都在，校場沙地內更有數百禁軍把守。
她能注意到盛織和沈惜珠交談，自然也會有別的人看見。
“沈錦。”晉文帝朝她頷首，“才受了傷怎麼不在偏殿歇著？”
詢問間，皇后已命宮人為她抬來了椅子，就在高首下方，滿殿貴女前列，緊挨著綺洛郡主。
沈錦搭著沈臨淵的手臂，徐徐走到殿中。
整個人看起來異常虛弱，卻撐著溫婉的笑：“謝聖上掛念，服了太醫們的藥，民女已經好多了。”
那善解人意的樣子，讓滿殿人不禁有些唏噓。
人的印象一旦壞了，做什麼說什麼都是別有用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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