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直看著他。
“值得麼？”
她不信以他的心智會看不出猜不到，她對他利用居多。
就連喜歡也如他所說，喜歡的很敷衍，很淺薄。
“不值。”顧凌峰沉聲道。
“可那又如何？是你親手把我變成如今這般模樣，就算再不值，就算你只是個嘴裡沒有一句真話的女人。我也只能認了。大概這就是我顧家男人逃不掉的命數。”
他的語氣帶著自厭。
“鎮國公如此，我亦如此。但是沈錦。”
他眸光陡然一厲，宛若一柄利刃刺在沈錦身上。
“你既招了我，騙了我，就給我騙到底。騙一輩子。倘若有朝一日你敢棄我……”
發狠的話被驟然落下的吻狠狠堵住。
“那就纏著我吧。”沈錦描繪著他的唇線，像是小獸舔食著他唇上的傷口。
“只要你不放手，我就讓你纏著我一輩子。”
不是承諾的承諾卻讓顧凌峰感覺到一種詭異的心安。
連帶著胸腔裡殘存的怒意都煙消雲散。
先愛上的註定是輸家。
而他早已輸得一敗塗地，且甘之如飴。
……
顧凌峰給的禮物沈錦還是收了。
哪怕他的情太重也太深，但她骨子裡就是個利己主義的壞女人。
他敢送，她自然敢收。
作為獎勵……
“一起進去，今夜別走了。”馬車在別莊外停下，沈錦軟靠在顧凌峰懷裡，唇瓣嬌豔透著股溼潤的水光。
傷口已經上過藥，顧凌峰親手幫她上的。
帶著深意的話讓男人剛有所平復的呼吸，驟然變得急促。
眼底剋制的闇火幾乎要噴湧而出。
“……嗯。”
兩人一同下車，沈錦難得親自上手推著輪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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