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願意嗎?”
“在這裡?”沈錦問。
她是真無所謂。
周承辭她不在乎,而季行舟……
大概會瘋吧?
門外,季行舟彷彿感覺到什麼,不顧會不會驚擾莊子裡的下人,又開始瘋狂砸門。
“阿錦!”門一開啟,季行舟急匆匆便要往裡衝,卻被他清瘦的身子堵死了去路。
“滾開!你把阿錦怎麼樣了?”少年怒髮衝冠。
沈臨淵懶得理他。
他怕多看這人一眼,就會忍不住動手殺了他!
“阿笑。”他朝院中的小姑娘喚了聲,等人走近又低聲吩咐幾句。
阿笑的臉色瞬間變了好幾次。
看看他,隨後一激靈。
“奴……奴婢這就去……”
她跌跌撞撞跑出院子。
“你搞什麼鬼?”季行舟一臉不解。
沈臨淵也沒有解釋的意思,而是堵著門,直到阿笑氣喘吁吁捧著一個紙包回來。
“這是奴婢去城中一間藥鋪偷偷買來的,照大少爺的吩咐,做過喬裝,應該沒人能認出奴婢來。”
紙包開啟,裡邊赫然裝著幾粒藥丸。
“你要給阿錦亂吃些什麼?”季行舟急聲問。
沈臨淵不答,只轉身進門。
“季,季公子,您小聲點。”身後阿笑大著膽子提醒,然後又猛地壓低聲音。
“那是大少爺讓奴婢買來的避子藥。”
季行舟如蒙雷擊,整個人頓時僵在原地。
“呵,他倒是想得周全,不像某些人。”周承辭陰惻惻笑了笑,別有深意地從少年身上掃過。
久遠的記憶翻騰,沈錦的眼神有一瞬的恍惚,但隨即又想到臨死時的痛苦,小臉頓時冷淡了下來。
沈臨淵此時也回到床邊:“這是避子藥。”
他倒了溫水遞給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