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聲寫在臉上。
沈錦剛要解釋，一道人聲卻先一步響起。
“是他自己來的。”沈臨淵趁機開口，“和妹妹無關，將軍莫要錯怪她。”
主動幫忙澄清的話引得沈錦回頭。
沈臨淵的神色仍舊壓抑，對上她的視線，低聲道了句：“我知道你在意將軍，定是不想讓他誤會。”
可他的樣子看起來明明很難過。
沈錦心頭一軟，安撫地衝他笑：“淵哥哥有心了。”
大度又乖順的男人總是格外討人喜歡。
顧凌峰：“……”
他冷瞥了沈臨淵一眼：裝貨！
但顯然這一套沈錦很受用，瞧瞧她都對這人笑成什麼樣了！
“兄長多心了。”他沒再壓著聲，“對她，本將再信任不過。”
“兄長！？”
在場賓客都被這稱呼砸蒙了頭。
“看來顧將軍和永寧縣主好事將近啊。”長公主笑容曖昧。
沈錦猛地皺起眉頭。
“末將還在努力，只是不知此生能否有打動縣主的機會。”顧凌峰說著，含著脈脈濃情的目光落在沈錦身上。
這話一齣，人群中頓時傳出一陣抽氣。
“年關宮宴時，季家那位小霸王也這麼說過吧？”
“一直都知道將軍和那位都對永寧縣主有意，沒成想竟都是單相思？”
“看這意思，永寧縣主好像還沒點頭呢。”
……
兩個同樣身份金貴的男人單方面愛慕同一人，且毫不掩藏，大大方方吐露出心思。
活了這麼多年，他們可沒見過這種稀罕事。
驟然間，所有人都看向沈錦，想知道她會是什麼態度。
“妹妹年紀還小，沈某還想多留她幾年，怕是要辜負將軍的情意了。”沈臨淵率先開口。
小！？
沒記錯這位今年十八了吧，再過兩個月就該十九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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