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走了。”季懷桉聲音很冷。
說完，又從袖中取出一張方巾，仔細擦拭過手指，活像碰過什麼髒東西似的。
“扔了。”他隨手丟給禁軍。
沈錦：“……”很好，確定了這人是真討厭她，也是真排斥她親近季懷瑾。
兄控？
又或者他對這個兄長有點別的什麼意思？
沈錦拿不準，但她還沒被人這樣子當面嫌棄過。
黯然低垂下腦袋：“那夫子，我先去了。”
她跟著季懷桉往外走。
沒走幾步，就聽見季懷瑾的聲音：“等等。”
他大步追來。
“我陪你。”
一句話成功讓前方的男人駐足。
周身寒氣彷彿要凝化為實質。
“她是我的學生，她家中無長，我這個做夫子的，理應陪同。”
“……隨便你。”
拋下這句話，季懷桉大步出門。
北羌人的阻撓被他強行鎮壓：“質子肖戎禮有公然行兇的嫌疑，需入獄受審。這麼不放心，那就一起收監。敢反抗者，殺！”
幾十名禁軍虎視眈眈，北羌再不情願也只能暫時向局勢低頭。
季懷桉親自帶著沈錦進了黑獄。
這裡是宮中禁軍的私牢，隸屬錦衣使。
季懷瑾一直在安慰她。
“懷桉也是桉規矩辦事，你放心，這事你是苦主，他只是詢問，不會對你做什麼。你只需照實告訴他一切就好。我會一直留在黑獄陪著你……”
“進去。”
沈錦猝不及防被人一推。
趔趄著差點摔到地上。
身後牢房的鐵門無情關上，連帶著季懷瑾的聲音也一併消失。
“懷桉！你太無禮了！”季懷瑾冷下臉，“她不是疑犯，就算是問訊，你也不該如此粗魯。萬一她受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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