瘋了！
全瘋了！
季懷桉猛地閉上眼。
沈錦！
那傢伙到底對他的兄長幹了些什麼！
……
用過午膳，城衛隊營長急匆匆登門，在廳外不知向沐清稟報了什麼，沈錦眼尖地看見他臉色不對。
“何事？”顧凌峰沉聲問。
沐清大步進來，遲疑地看了沈錦一眼。
“吃得太飽，我去院子走走消食。”她隨意尋了個理由迴避。
出門之際，她隱隱聽見了皇上二字。
沒一會兒，顧凌峰便和沐清一同出廳，臉色分外冷肅，透著股壓不住的怒。
“出什麼事了。”沈錦忙問。
“一點小事，別擔心。”
顧凌峰說的輕描淡寫，可眉眼間壓抑的陰雲卻讓沈錦怎麼也放心不下來。
只是他不說，她也沒問，只是在他出門時，讓下人推來了輪椅。
“我已經大好，用不上這個。”
“葉流雲早晨說的話，又忘了？”沈錦橫了他一眼，拉著他，把人摁在輪椅上。
“宮中規矩百官需在宮門處下馬步行，那麼長一段路，你這腿該難受了，還是坐輪椅更方便一點。”
邊說，她邊彎腰替他撫平衣領角的褶子。
隨口一句話，卻比這午後陽光更暖人心扉。
顧凌峰忍不住輕握住她手，眼底壓著的暗潮淡了幾分。
他低頭，也不管這是在府門外，親吻上她的手背。
“你要是能變小些多好，去哪兒，都能帶著你。”
寸步不離，時時刻刻都在他懷裡。
任何人也搶不走，佔不去。
低垂的黒睫遮掩住了他眼中濃烈的獨佔欲。
那些被馴化，被他一直壓在心中角落的強勢，控制不住地冒出頭，只是這次，顧凌峰掩飾得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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