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樣的招數，同樣的手段！
肖戎禮都要氣瘋了，可身體的疼痛如同千萬把刀子在凌遲，他緊咬的齒關間只能發出破碎又壓抑的聲音。
斷斷續續。
沈錦站起身，他能聽見她走到別處的腳步聲。
可這樣的姿勢讓他連轉頭都做不到，短暫的碎響後，她又回到他身邊。
淺藍色長裙衣襬從他眼前垂落。
“很疼對不對。”
沈錦抓住他黑髮，逼迫他仰頭，看著他那雙滿是痛楚和仇恨的眼睛。
“別瞪我呀，明明是你先對我出手的。每一次都是你，這麼多回了，怎麼就學不乖呢。如果可以，我真不想和你鬧成這樣，和睦相處，或者是當之前的一切沒有發生過，真的有這麼難？”
她問得好無辜，彷彿遭了罪，受了委屈的是她一樣。
肖戎禮似是聽見天大的笑話，竟在這種時候笑出了聲。
“和睦相處……就憑你做的這些，你拿什麼臉說出口的！”
不可能的！
她帶給他的羞辱，他這輩子都忘不了，放不下！
只要有一絲一毫的機會，他都會報復！
至死方休！
“本皇子只恨剛才怎麼沒親手弄死你！”
“就算再來一次，你下得了手嗎？”沈錦反問，抓著他黑髮的手緩緩張開，像在拍一條狗似的。
不等他回答就給出了答案。
“你不會的。再怎麼恨我，你的身體都在渴望我。”
對某種人來說，身體的疼痛，言語的刺激不僅會帶來難堪和極致的羞辱，也會引起某種隱秘的快意。
或許是那天的情藥下得太猛，讓他的身體牢牢記住了這樣的感覺。
又或許這本就是他隱藏的，從未被人挖掘出的特殊嗜好。
沈錦不想去探究原因，她只需要知道這一點就夠了。
指尖緩緩移動，擦過他緊繃發顫的側臉。
突然的溫柔像是在劇痛中降臨的安撫。
肖戎禮喉結一緊，拼了命才壓下那漫上喉管的低哼。
“瞧，你多喜歡這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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