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錦嚇了一跳：“你……”
“放心，你這點本錢，本皇子看不上。”嘴上說著嫌棄的話，但當手入懷，不可避免的某些觸碰，還是讓他不自覺蜷了下手指。
好軟……
“不是看不上嗎？”沈錦靠著灰牆，放鬆了身子，努力讓自己好受些，然後衝他揚唇譏笑。
“你現在又是在回味什麼。”
肖戎禮面上微褐：“閉嘴。”
他單手壓著她手，努力忽略掉那些過於香軟的觸感，從衣襟到兩袖，連腰帶裡外也沒有放過。
幾乎搜遍了她全身，卻還是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。
“唔。”沈錦忽地輕哼一聲。
“叫什麼。”肖戎禮臉色奇差，惡狠狠抬眼瞪著她。
這一看才發現方才還和他爭鋒相對的女人，竟眉頭緊鎖，那張紅潤的小臉緊繃著，流露出異樣的蒼白。
“又在裝什麼。”他煩躁地低喝，“上過那麼多次當，你以為我還會蠢到相信你？”
他惡狠狠逼問：“解藥呢。”
沈錦沒說話，她輕咬住下唇，濃密的黒睫不住顫動，腰一點點痛苦地彎下。
光潔的額頭上滲出一層薄薄的冷汗。
“喂！你又搞什麼鬼。”肖戎禮有些狐疑。
“……疼。”她聲音破碎，是真疼。
小腹的墜痛來得突然，卻又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，裹著一股陰冷，讓她唇齒都不自覺發顫起來。
肖戎禮深深審視她，只覺得她看起來不太像裝的。
他試探地鬆開手，沈錦立刻捂住下腹。
那個地方……
雖然肖戎禮沒經歷過，但在北羌王庭長大，他的確聽說過後宮裡某些體寒陰虛的后妃，月月葵水來臨之際，就會疼痛難忍。
難道她也是？
“活該！”肖戎禮狠聲道，可瞧著沈錦靠著牆軟軟滑下，彷彿脫力般蹲在地上，捂住肚子低吟，他解氣的同時，又有種莫名的煩躁。
“把解藥給我，否則你就等著疼死在這兒吧。”他惡聲惡氣地說著，一副沈錦不交解藥，就不管她死活的架勢。
“沒……沒有了……我只帶了一顆……已經給你了……”沈錦艱難啟口，聲音斷斷續續的。
“肖戎禮。”
她輕喚著，顫抖的長睫微微揚起，大概是痛狠了，那雙曾無比冷靜的黑眸氤氳開一層朦朧水汽，盯著他，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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