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弱的人聲如同巨石砸碎了肖容禮臉上的笑容。
“沈錦,你又在裝什麼。”他聲音發沉,透著一股兇戾的狠勁,雙眼危險地眯起,死死盯著沈錦的眼睛。
那雙眼如他所願佈滿了驚恐,可又充斥著讓他震怒的陌生。
“不認識我?”他坐在床沿,身子下傾,充滿野性的雙臂撐在沈錦兩側。
氣息危險,投落下的陰影將她嬌小的身子徹底罩住。
“看清楚,現在清醒了,認出來沒有?”
沈錦瑟縮了一下,眼眶迅速紅了,像是一隻惴惴不安的小獸,本能地往床榻內縮。
“我不認識你……你,你走開。”
邊說,她邊抓著身上的被褥猛地蓋住自己的腦袋,彷彿這樣就能獲得安全。
圓鼓鼓一團,抖得厲害。
“別過來,我真的不認識你嗚……”
破碎的嗚咽不斷溢位,肖戎禮額角猛地一抽,一把掀開被子。
“啊!”
她驚呼著,下意識抱住自己的腦袋。
“不要打我!爹爹,孃親,救救錦兒。”
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漫過她顫動的臉頰,很快就在那更換上的北羌服飾上,浸染出一灘水漬。
“呵。”肖戎禮氣笑了,強行掰開她雙手。
沈錦奮力掙扎,甩不掉就用腳蹬。
動作亂無章法,嘴裡不停地叫著救命。
“主子!”
門外的人聽到動靜當即衝進來,又被床上的場景驚得駐足。
女子青絲凌亂,滿臉淚痕,兩隻手被男人緊箍著,拼命掙扎。
這一幕,像極了良家婦女遭到調戲。
可他們的主子要什麼女人沒有,怎麼可能用上這等粗魯下作的手段?
一時間,眾人呆愣在原地。
彷彿是察覺到有人,沈錦掙扎得更猛烈。
那一聲聲救命,那望著北羌士兵宛若看救兵般的目光,讓肖戎禮徹底黑了臉,手掌力道不受控地加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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