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沈錦玩得花,手段多,可她居然玩到了一對兄弟身上!?
沈錦面不改色,只抬手指了指院門:“你該走了。”
肖戎禮沒動。
“怎麼,嫌鬧得不夠,還是打算留下來幫我暖床?”沈錦故意刺激他。
“你想得真美!”肖戎禮脫口而出。
“既然都不是,那你待著做什麼?院門在那,慢走不送。”沈錦說完看也不看他,徑自回到房間。
肖戎禮來找她,不是為了要解藥,就是來使壞找她麻煩,總歸不會是什麼好事。
她懶得問,隨手關上門將屋外的目光阻絕。
看著屋中滿地的狼藉,想到那戛然而止的好事,心頭煩悶得厲害,讓守備府的下人進屋收拾後,便合衣躺在床上。
鬧了這麼大一場,她是真有點心累了。
什麼肖戎禮、季行舟,她一個也不去想,放空思緒漸漸地睡了過去。
另一邊。
季懷桉出來不久,就看見肖戎禮跟著離開的身影。
“那個討厭鬼走了。”季行舟激動地就要甩開他回去。
季懷桉抓住他不放。
“胡鬧!”
“阿錦還在屋子裡,二哥你放手,小爺想陪陪她。你別看那人雖然走了,可鬼知道他會不會偷偷折返回去,不守著阿錦,小爺不放心。”季行舟越說越覺得不踏實。
見他一個勁掙扎,嘟噥著非要回去找沈錦,季懷桉額角狠狠一跳,乾淨利落一記手刀把人劈暈,親自送回房,又命多名禁軍盯著他,把人看死了,隨後他才裹著一身心火調頭返回沈錦的院子。
阿舟衝動,做事不顧後果一切從心,他是知道的。
可他胡鬧,沈錦不該跟著他一起。
她答應過自己,會遠離阿舟,可今夜在院中的場景,哪裡是遠離,那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,若非肖戎禮去了,還不知他們會幹出些什麼事來!
季懷桉心火難消,徑直推開門闖入屋中。
廳內一片安靜,見不到人,他大步往裡屋走。
“沈錦……”
厲喝在看見床中女子恬靜的睡顏時,漸漸消了音。
怒衝衝的腳步也不自覺放緩,他來到床邊,居高臨下看著。
她睡得很安穩,呼吸綿長,那些讓他厭惡的囂張和惡劣再尋不到一分,只剩下難得的乖巧寧靜。
季懷桉瞧著,有些氣不順:“你也睡得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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