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，七個？”
季行舟如蒙雷擊，臉上血色剎那間退了個乾淨。
他猛揪住心口，像是被壓得喘不過氣來。
“怎麼會這麼多……”
季懷瑾身形微晃，多年的認知遭受到強烈的衝擊，冷靜、理智都在這一瞬間被衝得稀碎，他甚至有些站不住。
七個男人。
一個、兩個、三個，他尚且能哄騙自己是對方別有用心，是她無知，被故意引導教壞。
可足足七個。
這超過了他的認知，也超出了他所能接受的極限！
而且，他從沒有聽她提起過這麼多人。
尤其是懷桉和肖戎禮。
她從沒有說過他們三人間的這種關係！哪怕方才他那樣追問，她也沒有承認過，坦白過！
更沒有任何一句解釋！
“……你真的是我認識的阿錦嗎？”季懷瑾眼尾微紅，看著沈錦，眼神陌生又複雜，“不，我應該問，我認識的那個阿錦，真的存在嗎？”
“那些天真和驕縱，那些純良和孩子氣的你，真的是你的本性嗎？”
“喲，這裡竟然還有一個傻子。”肖戎禮聽笑了，滿心的怒意都緩解了不少。
原來被這女人哄騙的，不止他一個。
他濃眉輕挑，看著因為季行舟痛苦彎下腰而露出些許身影的女人。
一種報復的快意裹著興奮在他胸膛裡瘋狂衝蕩。
“演技不錯啊，騙完一個又一個。這些個男人該不會都是被你騙來的吧。以為是個純真的小兔子，卻不知是一隻滿腹算計，滿嘴鬼話的花狐狸！”
顧凌峰再也忍不住，冷聲低喝：“你就這麼想死？”
“本皇子說錯了哪一句?”肖戎禮毫不退讓，“你問問這些個男人，哪一個不是她沈錦勾搭來的？哪一個和她沒有關係？”
“是他？”
他指了指季懷瑾，而後又指向季行舟。
“還是他？”
滿是血的手緩慢滑動，隔空點住季懷桉。
“又或是他？”
“二哥不是！”季行舟揪著衣衫，滿臉痛苦地擠出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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